林满星用布把坟头土仔细包起来收好,站起来环顾四周:“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关明等著他发问。
林满星看著四周年代不一的坟包。
有些新有些旧,但除了范家老太太这个,新坟尤其多,有些坟前的幡还没在风吹日晒里彻底风化,杆子上还有破碎的布条在迎风晃动。
“你不觉得这里的新坟有点多吗我想让你看看,这里有没有诡异”
关明催动体內的力量,环顾了一圈,坟里的尸体都安安静静地躺著,但確实有一些棺材里发出异色流动的光。
关明抬起手说道:“会动的不多,但这个、这个,和这一片,確实有东西。”
他指的那几个,都是比较新的坟,这些坟上有些连草都没长出来,就算长了草的,看草的高度也不过半年。
“我们进村一天,范家、扎纸匠房子里的,溪里,已经有三只不同的诡异了,现在坟地里还有。这个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诡异”
不能继续在坟地里待太久,现在天色日渐西沉,他们需要回到村子確认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都能按时拿回义庄。
进村之前,怕肌肉男看到起疑心,关明特地和林满星分开走。
林满星在路上遇见了胖子和魏錚,两人怀里抱著一大堆纸扎品。
林满星上前查看,小孩和胖子临时赶工做出来的这些纸扎品做工粗糙,和扎纸匠房里的那些肯定是比不上的,但好歹具备基础的神形。
“丑是丑了点,勉强能用。”
“你怎么会和胖子在一起贡品准备好了吗”林满星问魏錚。
“我办事你就放心吧,都办妥了,我跟孟令仪一起送回义庄了才出来的,她留在那守著呢。”
“不是我说,纯色的猪好找,纯色的鸡可不好找,我就差把村子底朝天翻过来,才找到一只乌鸡,那户人家死活不肯卖给我,说是给自己坐月子的媳妇补身体的,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手。”
魏錚的话匣子一打开,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一股脑说著。
“所以你多花了多少钱”胖子问道,这次又在噩梦里花了不少钱,虽然是林满星的,但这些钱能买不少好吃的,他这个心疼啊。
“市场价,”魏錚捏了捏拳头:“我小魏爷向来以德服人。”
胖子鄙夷地说道:“哇你抢的啊人家给媳妇养月子的都抢,你在现实里一定是条单身狗!”
魏錚吃惊地睁大眼睛:“我是单身没错,难道你有老婆”
“没有。”胖子眉毛耷拉著,垮著脸,他母胎单身连女朋友都没交过,更不提老婆了。
魏錚哈哈大笑:“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看你这样连女朋友都没交过吧我就不一样了,我起码拉过女孩的手!”
“噢”胖子突然眯起眼睛,故意拉长了语调:“我曾经半夜被女生敲过房间门,还在晚上单独和两个女生共处一室。”
魏錚遭受暴击,没想到这个胖子居然是个人不可貌相的禽兽。
林满星看了看魏錚,又看了看胖子得逞的笑容。
面无表情地说道:“在噩梦里和其他女性入梦者待在一个房间,听人家谴责男友,勉强算共处一室吧。”
“但半夜被变成队友样子的诡异敲门,这也能算被女生敲门”
胖子说的是在前两次噩梦里的经歷,红德乡被鬼敲门,以及新阳商场安慰赵红菲的事。
“兄弟不带你这样拆台的。”
“好啊你个胖子,差点被你骗过去了。”魏錚思索片刻:“这么说的话,我也算被女人追过,虽然是诡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