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否冒昧问一句,你口中的那老者长什么样子”
定安侯望著宋癩子,在他印象里除了他家那位隱世不出的老祖,大魏王朝內比他厉害的体修者屈指可数。
“跟个老乞丐似的,鬍子邋遢,拿著一根竹杖,腰间还有个脏兮兮的破葫芦!”宋癩子將老乞丐大概的模样说了出来。
定安侯眉头微蹙。
他並不记得体修中有这么一號人啊。
难道这位体修强者並不属於大魏王朝的
还是说,这是某位隱藏在大魏苦修的隱士
毕竟,大魏王朝地域辽阔,有一些修行者比较喜欢独来独往,与世无爭。
“那你为什么不修炼”
相比那位神秘的体修强者,定安侯更好奇这一点。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宋癩子耸耸肩,很乾脆道。
定安侯怔了一下。
世俗凡人巴不得能成为修行之人。
毕竟,一旦成为修行者,那就是一步登天。
可眼前这人居然说不想。
“难道你就不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就算你不想,难道你不想拥有悠长的寿命
定安侯不解的望向宋癩子,虽然体修的寿命远远不及法修,但相较於凡人的寿命却有过之。
“强大的力量我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也没啥远大的抱负,能天天搂著媳妇睡就挺满足的!”
宋癩子咧嘴一笑。
以前他就是个村里人人厌恶的泼皮无赖,每天浑浑噩噩,无所事事,即便想討媳妇,那也只能在梦里。
如今,他有媳妇儿女,有自己的家业,更是小镇里人人敬重的宋老板,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定安侯闻言,突然沉默了。
强大的实力,他有。
炙手可热的权势,他也有了。
可那又怎么样!
他还不是连妻子的最后一面也见不著。
“或许你说得对,在一些事情面前,强大的力量不算什么!”
定安侯嘆了口气,看著面前其貌不扬的男人,他此刻突然有些羡慕了。
“看来赵老弟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这刚好有好酒,咱们好好嘮嘮,不醉不归!”
看著定安侯惆悵的模样,宋癩子眼底精光一闪,很不知耻笑道。
“那好!!”
之前定安侯还可能会细细品尝这不凡酒。
但刚刚被宋癩子勾起了难受的事情,两人顿时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
虽然不凡酒不醉人,但人自醉。
没一会儿。
两个大男人便以大哥二弟相称,一副情同手足的模样。
若是步凡在这里的话,一定对宋癩子套交情的本事讚不绝口。
很快的,一罈子酒就被两人给干完了。
“大哥,將你这么好的酒喝光了,实在很抱歉,以后你有什么吩咐儘管开口!”
定安侯发现这不凡酒不但对心境感悟有用,连他身上中的毒竟然也渐渐消减了许多。
虽然体內的毒没有完全解开,但他能感觉实力恢復了六七成。
“二弟,你这是將大哥当外人了哈,不就一罈子酒,多大点事啊!”
宋癩子搭著定安侯肩,摆摆手,很是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