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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咒术师形態下的术式反转
”不，是如你所愿，天元。”
薨星宫內，索纠正著天元的言辞，对方也没有这个话题上继续与罗索纠缠。
而是如她刚才所说的那样，开始主动解开对自己笼罩在日本全境超大型结界的限制。
这种微妙的变化，只有在结界术方面造诣匪浅的羂索才能在薨星宫內感知到。
感受著笼罩在日本全境的咒力结界开始鬆动，索也忍不住起身，挖苦著天元这位千年前的旧识。
“到头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啊，天元，这个咒术盛世本该从千年前一直延续至今，现在这一切，如你所愿了。”
同为千年前活到现代的咒术师，罗索可以说是除天元之外了解咒术盛世为何会如此低迷的存在。
千年前，也就是平安时代，那个时候可不单单是日本的咒术盛世，也是全世界范围的咒术盛世。
只是日本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使得日本这边的咒术师占据全世界咒术师这个群体一半的比例，但远没有像现代这般离谱，直接占据了九成九。
那个时候的海外咒术师群体里，也是有特级咒术师诞生的。
就连索现在所保存的，寄宿著古代咒术师灵魂的咒物里，就有一个来自南美的海外特级咒术师。
那么导致如今现代咒术界局面失衡，变成日本咒术界一家独大的源头是谁呢就是此刻站在索麵前的天元。
千年前的平安时代，特级咒术师的数量远没有现代这么稀少，除了宿滩这个被冠上诅咒之王的最强咒术师之外，同为特级的咒术师就有天元，罗索，一个叫万的构筑术式咒术师和宿儺的僕从，一个叫里梅的咒术师。
还有那些服务於自身家族的特级咒术师，真要细算起来，光是索自己知道的特级咒术师就不下二十个，只是他们的光芒都被宿儺这个诅咒之王给盖过去了。
宿儺能成为当时咒术界公认的诅咒之王，那都是用战绩杀出来的。
当时的日本咒术界，真就是由宿滩一人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所以在宿儺寿尽而终之后，当时的天元为了防止咒术界再出现一个宿儺，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將自己作为阵眼，以日本为中心布下一个覆盖日本全境的超大型结界，將海外的咒力一同全都吸纳到日本这块土地。
再由天元来调节这些咒力，控制咒灵和咒术师的诞生数量跟水平。
从出发角度来看，天元这种做法本意上是好的，但堵不如疏的道理放在哪里都通用。
全世界人口在增加，相对应的咒力总量也在增加，你天元再怎么能调节咒力，也有撑不住炸缸的时候吧。
羂索也可以说是因为这个原因跟天元这位旧识分道扬鑣，在罚索看来，可控的变化跟无法预测的未来，显然是无法预测的未来更让人期待，而天元这种做法却把这种无法预测的未来扼杀掉了。
所以之后的千年岁月里，索就一直在致力破坏天元所创造的结界。
羂索了解天元的术式，是跟她一样同类型的转生术式，本质上都是夺舍他人的躯体重活一世。
但罚索的原生术式比天元方便多了，咒术师再怎么非人，到底还是人类，是人类就有著寿命限制，以百岁为坎，罚索从千年前存活到如今，最起码夺舍了十个人的肉身。
而天元因为將自身作为结界阵眼的缘故，自身寿数得到了延伸，理论上是可以一直长生下去，但这並不是一件好事，在长生的岁月里，天元会因为泡在咒力中的缘故，无论是生命形態还是思维都会朝著咒灵这种诞生於人类负面情绪中的生命方向转变，这种转变是不可逆的。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被咒力同化成咒灵，天元给自己的长生寿数设置了一个转生限制，每当这个转生寿数到来时，天元就需要跟一具年轻，有活力的女性肉体进行同化，完成转生，將之前那具咒灵化的身躯拋弃。
那具在咒力浸泡下几乎变成咒灵的原生身躯也需要销毁，不然就会变成一只超级大咒灵。
无论是销毁原生身躯，还是与新生躯体同化，对於天元，对於供奉天元的日本咒术界而言都是一件大事。
前者需要一个强大的特级咒术师来负责销毁，后者的肉体也需要能够承受天元这个大龄咒术师的灵魂，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转生不受影响，天元在御三家中选中了五条家作为自己的转生护道人，能够洞察一切咒力波动的六眼”体质和能够承载天元灵魂重量转生的星浆体”这两种体质就应运而生，与天元高度绑定。
这两种体质在天元化作阵眼之前是隨机出现的，並非五条家独有。
但在天元之后，六眼就成了五条家独有，而与天元同款的星浆体”也將只在日本境內诞生。
天元，星浆体，六眼，这三者自成循环。
这千年来，罗索不是没尝试过打破这个循环，但无论自己怎么做，哪怕是將还未成长起来的五条家六眼”族人和找到的星浆体扼杀在褓中，只要天元转生同化之日那天到来，就会有一个成长起来的六眼”无下限咒术师和星浆体出现在薨星宫，完成这个转生流程。
直到十二年前，也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在高专时代接下的护送星浆体任务失败，才促成了今日罗索敢於踏入蒙星宫直面天元的局面。
因为十二年前把天元將要转生同化的星浆体杀死的是一个完全无咒力的天与暴君，禪院家的禪院甚尔。
完全无咒力就意味著在咒术世界的天意下，这是一个不存在的透明人，所以在咒术世界的天意判断中，天元的转生仪式是完成了，一切都在照常进行，但事实上循环已被打破。
天元或许还能继续引导五条家在五条悟死后继续诞生出拥有六眼”这种体质的族人，但无法再继续催生出一个星浆体。
突破转生寿数限制的天元会因为思维朝著咒灵发生不可逆转变的同时，会將自己作为人的思维逐渐压制並拋弃。
也就是说天元作为人的思维会提醒她必须儘快催生出下一具供她同化转生的星浆体，但是咒灵的思维会告诉天元，就这样长生下去，作为新人类诞生也是一件美事。
而这种变化正隨著时间的流逝，正在逐渐取代天元的人类思维。
就像此刻的罚索，正常情况下，罚索在踏入薨星宫的第一时间，天元就该通知五条悟过来弄死羂索了。
但她的咒灵思维占据了上风，使得天元任由罗索就这么走进蒙星宫来跟自己聊天，隨著罚索给她看到海外再次诞生林一这样的特级咒术师，诞生了有智慧的特级假想咒灵，咒灵思维主导的天元便接受了罚索的建议，开始主动解开笼罩在全日本的结界限制。
这种思维就好比一个新生的物种会下意识繁殖下一代，作为种族生命的延伸。
拥有智慧，能够口吐人言的特级假想咒灵在天元的咒灵思维下，就是与她同样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