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年轻且外形优越的副总,他就是最合適的男性代言人。
只要上头同意他这个想法,他这个副总的位置就算是坐稳了。
等总部下来的太子爷一走,总经理的位置也早晚是他的。
事业上的得意衝散了些贺文石在妻子那攒的鬱气,人也比早上精神了些,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
可他的视线却在回忆的开始,就黏在了坐在上位的时总身上。
时琛是很英俊的,这是他第一天到这家分公司就被同事们认证过的。
他们是怎么夸他的来著
长相贵气,气势沉敛,穿著简单的白衬衫都看著像个富n代。
就算穿上工人制服,也会像个微服私访的大少爷。
贺文石记得清楚。
因为他的出身让他无法具备与生俱来的贵气。
同事们说起他,都是些温柔、如沐春风的词语。
这就是职场的现实。
夸人都分出三六九等。
但贺文石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特別是时琛日日穿著价值堪比他半年工资的定製西服出入公司的时候。
那种艷羡和妒忌让他每次回想都记忆深刻。
而今日,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菸灰色的手工定製西服。
和搭在他家椅子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这场研討会对贺文石来说,终究是失败了。
等他把仿佛生了锈的眼睛从那件外套上挪开,整理好情绪,著眼於自己策划案时,这场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
该说的时候错过了,这事就已经失败了一半。
更何况,如今决定策划案成败的,是和他妻子有些不明不白的男人。
贺文石有些说不出口,仿佛已经预见了失败。
像丟了魂一样。
人都走了许久,他还没有动弹。
开会的时候,秦雁儿一直等在外面。
看人迟迟没出来,她纳闷的推门进去。
就看见他原本已经好些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差了。
活像见了鬼。
“文石哥,文石哥”
她的声音似乎惊醒了他。
贺文石猛的站起身,丟下一句帮他请假后,飞一样的冲了出去。
秦雁儿想追上去问清楚,却被他一把推开。
像推开个碍事的物件。
秦雁儿差点摔倒。
那种不安感也在急速的扩张……
到底是什么变了
找衬衫那晚,蒋嬋瞄到那件外套的时候,就想过今天的场景。
但她没想到会发生的这么快。
当贺文石像一头髮怒的野兽般衝进医院时,蒋嬋在心里笑了。
生气吧,越生气她越开心。
愤怒就代表著失控,代表著无能为力,代表著他在败於下风。
也代表著,她替原主对他的报復,正像镰刀一样收割著果实。
面上,她却是脆弱慌乱的躲避。
医院的走廊里总是那么多人。
她在人前被他扯著胳膊,强硬的往楼梯间拽。
有护士急忙上前拉著,也有其他病人家属想將她解救下来。
而她越表现的像个受害者,贺文石情绪越失控。
直到他当眾指责她。
“孟芸!你背叛我!你和那个时琛到底是什么关係!你不知道那是我的上司吗你是不是想毁了我!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喧闹的走廊因此安静了几秒。
信息量太大,足够旁观者好好消化。
蒋嬋见他终於说出了口,眼睛一眨,眼泪就像水晶珠子似的砸到了地上。
但她背脊依旧是挺直的,眼神也毫不迴避。
“贺文石,你凭什么怀疑我”
“凭什么给你爸做手术的人,是他请来的吧我刚刚拿著他的照片给大夫看过来,就是他!”
“好啊,你爸住院做手术,你第一个告诉的不是我这个丈夫,而是他!就因为他更有钱有势是不是!无缘无故的,人家凭什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