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前往內宅,参加今夜的晚宴。”
何曼黎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直接下达指令,“你们三个,就留在外宅这片区域,负责警戒、探查环境。”
今天本就是寧家小姐的生辰宴,届时城內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齐聚內宅,宾客云集,鱼龙混杂。
而他们这批“何家来的客商”,也早被顺理成章地列入了邀请名单——毕竟寧家再大,也要给何家几分顏面。
这理由听上去合情合理,可那不容商量的语气,摆明了是已经定好,不是来徵求意见。
玥阴微微蹙眉,刚想开口,安玲已经忍不住抬头:
“我们也可以一起去啊,人多更安全。”
“不行。”何曼黎一口回绝,语气冷硬,“內宅人多眼杂,我们去摸清情况、稳住场面,以防犯人趁乱动手。你们留在外宅,把四周布控好。”
她顿了顿,补上那个最无懈可击的理由:
“我是何家明面上的代表,这场生辰宴,我必须到场。”
完美得让人无法反驳。
安玲小嘴一瘪,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青草似的,蔫巴巴垂下脑袋,肩膀垮了下来。
她也知道队长决定的事改不了,只能闷闷应了一声:
“……那好吧,我们留在这里。”
李乾程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悄悄摸了摸怀里那枚破隱鉴。
他將一切异样都看在眼里,却只是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队长的心事、何家的旧怨、吕松的隱秘、安玲没说出口的话……他全都暂时压在心底,不多问,不多说。
沉默片刻,他看向还蔫巴巴的安玲,主动开口,语气轻快又懂事:
“走唄,玲姐,咱们出去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嘿,好小子,嘴还挺甜啊!”
安玲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低落瞬间扫空,小胸脯都不自觉挺了挺。
被人一口一个“玲姐”叫著,那种前辈的优越感和被尊重的感觉,瞬间让她心情大好。
月影在一旁看得轻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小心思:
“你就偷著乐吧,终於有资歷比你还浅的新人了,这下有人给你垫底了。”
“餵——”安玲脸颊微鼓,却也没反驳,只是哼了一声,理直气壮道,
“反正咱队长那性子,要求又严又冷,这么多年也就凑齐我们几个人,都快闷烂在这里了。现在好了,有新人在,我作为前辈,肯定要好好教导你、罩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