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壮汉狠狠瞪著秦臻,眼中几於喷火,只见嘴动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恐怕也是因为其脖颈那道巨大的伤口所至,
只不过此时秦臻看著那白衣壮汉的嘴型,也不希望他出声,
因为属实有点骂的太脏了……
不出声也好,自己就全当看不见罢了。
柳婆婆见此一笑说道
“既然是熟人那么就好办了”
“进去说吧”
那壮汉虽还是恶狠狠的盯著秦臻,闻言恭敬的让开路,让二人进了小院。
一进小院,秦臻就看见两匹白马,一个颈部弯折抬不起头,另一个肋骨塌陷一个巨大的凹坑,就在马棚之中呆立的站著。
秦臻见此也是一愣,这不是最开始自己在竹林之时使用尸鬼道兵復活的那两匹马吗怎么也在这里
柳婆婆走到小院中间的石凳旁坐下,手在面前石桌上一扫,一套精美异常的碧玉茶具就凭空浮现在桌上。
柳婆婆摆手招呼二人坐下,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清茶。
秦臻双手接过,先看著手中的茶杯,又抬头看了看还在瞪著自己的白衣壮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柳婆婆见此,微微一笑说道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秦臻也不再囉嗦问道
“柳婆婆,您是这里的”
柳婆婆淡然说道
“镇墟使”
“这座亡鬼城就是我的管辖”
“此地生灵但有亡故之人,皆要来我这里,等待进入冥府”
秦臻看向白衣壮汉说道
“那他”
柳婆婆淡然一笑说道
“他啊,是我这里的一个阴兵小统领,叫小九”
“我丟给小红衣做护身的”
柳婆婆闭目细品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
“他泥身被破,就只能回到这里”
“等新的泥身塑好,便又可以回到小红衣身边了”
“但你们两个之间已有因果產生”
“他虽为泥身,但也是因你而亡”
“所以你需要偿还”
秦臻闻言一愣,心中暗道
“这也能算到我头上动手的不是那疯丫头吗……”
“虽然当时我也起了杀他的心思”
“但那不也是形式所迫吗!”
“你这镇墟使莫不是徇私舞弊吧……”
柳婆婆似乎看透秦臻心中所想一般,眸中寒意一闪,语气阴沉的说道
“那不也是你勾起小红衣的杀心吗!”
“眼下你既已入了此城,那么此事就需要按照此地的规矩来办”
秦臻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院门处响起一道扣门声
隨即一个只有脑袋的大头娃娃探头进来,惨白的脸上铺著两道粉艷的腮红,眉眼弯弯,就是一副曾经过年之时常见的喜庆娃娃的模样,只不过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慎人。
那大头娃娃脸上漆黑的墨点如同眼睛一般扫视一圈,看到柳婆婆在此,霎时间化作一缕白烟。
隨后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柳婆婆身后,附耳似乎再说些什么。
柳婆婆眼神逐渐阴冷,淡淡的说道。
“带过来”
隨即柳婆婆一指秦臻,只见秦臻手中茶杯里升腾起一股雾气,遮挡在其面庞之上。
使得他人根本看不清秦臻容貌,但却不影响秦臻视线。
两个呼吸间,一队四个身穿纸甲的阴兵,两两列队整齐有素的逐次进入院门。
为首两个手中端著一个铁笼,其身后两个则用一个巨大的钢叉插著一个青袍尸身。
待四名阴兵站好,秦臻才看到其铁笼內的面庞,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