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玉子把其中一个纸杯递给硝子。
硝子疑惑地接过纸杯,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像这样,贴在耳朵上哦。”
玉子示范了一下,把杯子扣在自己耳朵上,然后指了指硝子。
硝子犹豫了一下,学著玉子的样子,把纸杯轻轻贴在了左耳。
玉子拉直了棉线。
她对著纸杯,脸上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硝——子——酱——!”
声音顺著绷直的棉线,化作细腻的震动,跨越了短短的距离。
“嗡……”
硝子感觉到纸杯在微微颤抖。
震动顺著耳廓,传到了骨骼,最后抵达了心里。
“我们——是——朋友——哦——!”
玉子说道。
“以后——要——来——兔山——玩——!”
硝子笑了。
她拿起纸杯,学著玉子的样子,对著杯口,发出了含糊又清晰的声音。
“……嗯……朋……友……”
“……一……定……去……”
另一边的將也找到饼藏。
“喂!那个……饼藏!”
“干嘛如果是想再比试胆量,我已经把那张『诀別书』复印了一百份准备回京都发了。”
“……切!谁要比那个!”
將也握紧拳头,眼神灼灼。
“下次……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比你更厉害的!无论是打架还是那个什么……温柔!”
“我会成为像凉大哥一样帅气的男人的!”
饼藏看著这个曾经的熊孩子。
虽然还是那么吵,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为了博关注而恶作剧的空虚眼神,而是有了目標的眼神。
“……啊。”
饼藏伸出拳头。
“我等著。”
两只小小的拳头碰在了一起。
“再见!”
列车启动。
月台逐渐远去,硝子举著画著三个孩子的画,上面有一颗大大的爱心。將也站在美也子身后,虽然还在嘴硬地数著电车车厢,手却也在微微摆动。
列车上。
吾平和豆大提著美也子送的水馒头坐在位置上。
长治坐在他们对面,突然拍了一下脑门。
“……咱们这次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我们……原本是打著什么旗號出来的”
“慰劳旅行啊。”吾平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不对。”
“相亲啊!凉的相亲!”
豆大看了看手里的水馒头,吾平看了看相机里的合影。
“……啊。”
大家整齐划一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凉先生默默拿起一本书盖在脸上。
(我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