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並使用著她认为的地球人“狩猎猎物”技巧。
眼神、呼吸、触碰、语言。
这些都是武器。
对於杰顿来说,这和发射一兆度火球没有本质区別,都是为了攻破对方的防御。
沉默是今晚的大路屋。
饼藏並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
不过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虽然这份平静,让杰顿感到一些挫败。
良久。
“真无趣。”
她从桌子上跳下来,“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明明刚才氛围那么好。”
“恋爱剧里不会有女主角试图用指甲切开男主角的颈动脉。”饼藏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一道红痕。
“切。”
杰顿別过头。
“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饼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给,糖分能安抚神经。”
杰顿没有接过棒棒糖。
她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突然。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饼藏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脸再次贴得极近,甚至能看清对方瞳孔中的倒影。
“……不想睡。”
她在饼藏耳边低语。
“我想……玩点刺激的。”
杰顿的手指收紧,勒得饼藏有些喘不过气。
“我想听听骨头断裂的声音,想看看火光照亮夜空的样子。哪怕只是……稍微破坏一点点东西也好。”
快要无法压抑的本能在身体中跃动。
“……张嘴。”饼藏艰难地说道。
杰顿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
甜味在舌尖蔓延,那股躁动的破坏欲被这突如其来的糖分打断了。
就像当初玉子给她的年糕一样。
“……好吃吗”饼藏问。
杰顿急促的呼吸开始变慢。
她鬆开了手。饼藏重新站稳。
“……饼藏。”
“嗯”
“你是除了老爹以外,第二个真正意义上不怕我的生物。”
杰顿嚼著糖,牙齿咬碎硬糖的脆响,听起来像是在咀嚼骨头。
她看著天花板,“你知道吗我是真的想把你吃掉哦。物理意义上的。”
角落里的魔理沙已经嚇得捂住了耳朵,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这算是暴露了我的秘密了吗”
饼藏整理了一下衣领。
“秘密这种东西,如果不被揭穿,就永远是迷人的。”
“但如果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只是……共犯罢了。”
“共犯吗……”
“听起来不错。”
她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咚、咚、咚。”
杰顿捂著稍微平復了一些的心臟。
(看来我要学习的狩猎技巧还有很多……)
“……晚安,共犯先生。”
杰顿转身,路过角落时,她顺手拍了一下魔理沙的帽子,把缩成一团的魔法使拍扁了一点,然后哼著歌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