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我比还是差得远了。”
营地中有大熊之称的扎克这一刻也释然了,沉默半分后抓住他的手站起,拍去了屁股上粘的雪泥:“技不如人,雷德,这回输在你手上不冤。”
“但是,你给我等著!”话风一转,眼神变得狠厉起来:“下回我们再较量一场,那时候获胜的肯定是我!”
“好啊,隨时恭候。”雷德捡起那把大刀递还回去,付之一笑:“我可是会监督你的,平常训练可別偷懒。”
“用你讲”
“哈哈哈————”
雷德获胜,观战者的表现也涇渭分明。
押雷德贏的都拿到了双倍甚至三倍的赌资,其实也就是兜里多揣了几个土豆o
然而把赌注下在扎克身上的人都赔了个血本无归,清一色的熊耳全都拉著,无精打采,连声嘆息。
大鲍勃抽了一口刚贏来的香菸,心里美滋滋的。
“索欧斯,怎么说你应该跟我一块押雷德的。”
“图个开心嘍,你知道的,我运气一向很差。”索欧斯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雷德在人群中看到了大鲍勃在向自己招手,长刀收入鞘中,自个走了过去。
“鲍勃,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过来支持一下不行吗刚才我可是专门下注赌你贏。”
雷德和他关係不错,开玩笑说:“早知道不用全力了,必须让你赔一次。”
香菸味勾人,他不禁用肩膀撞了下盔甲大汉:“哪儿来烟,也给我拿一根唄。”
“没了,自己想办法去搞。”
“小心眼儿————”
“喏,拿著。”大鲍勃將仅剩的一根烟连带火柴一块儿放在他手里:“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瞅你那样。”
踩灭菸头,把索欧斯推了出来:“不用谢我,东西是这傢伙给的。刚才做局,他赌那个雪怪会贏。”
雷德划著名一根火柴点了烟,吞云吐雾,不在话下。
这会儿才有功夫打量起与大鲍勃隨行的这位萨卡兹,哎,不是这傢伙很眼熟唉。
“你————”眼神顿时清澈了不少:“你不是和领袖————昨天那个!”
索欧斯笑著摇头,眼瞅著他连话都说不囫圇了:“不至於,哥们儿,你看著我有那么可怕吗”
“呼~”赶忙夹著烟又猛吸了一口,神志又清晰了不少:“你不是那些萨卡兹的头领吗叫,叫什么索————哦,对!我没记错的话是索罗兹对不对”
索欧斯:“————”
回头一看,大鲍勃的肩膀似乎在抖动,盔甲下藏著,那人明显在咯咯发笑:“抱歉,这个是真的绷不住。”
上前握住这位仁兄的手,亲切做著自我介绍,咬字尤为清晰。:“雷德兄弟是吧,你好你好。我也是大鲍勃的铁哥们,叫我索欧斯就行!”
雷德受宠若惊,这两天索欧斯的名號在营地里都快传疯了。
明明是个新人,地位上却几乎和霜星那些老资歷平齐—出手阔绰,带资进组,管著九百號萨卡兹精锐。
今日一见,没想到待人如此和善。
似是觉得这种场合再戴著帽子不太礼貌,雷德拉开拉链。朝脑后拽下兜帽的同时下拉覆面的布料,露出真容。
红褐色的头髮有些稀疏,应该是自己剃的寸头,看种族特徵不难认出位名整合运动中最常见的乌萨斯人。
脖颈处有一道早已痊癒的伤口,在那疤痕四周则生长著一些稀疏的源石结晶,昭示著他感染者的身份。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笑出一口白牙,態度十分友善:“我叫雷德,大家似乎更喜欢称乎我的绰號——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