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自己闭关的时候被郑岳叫来护法的。
一个练骨武夫能得到练筋强者护道,天大的福分!
“恭喜师弟。”
郑岳和钱宏都是笑著拱手。
两人作为师兄,师弟的武功要是太差可不行,现在钟玄成为练骨武夫,这个师弟的名头也才算是真正的扶正了。
“这才多久”
郑岳心中惊嘆。
原本按照他的预料,钟玄至少也还要两三年方能有机会突破。
可仅仅过去数月,竟然就成了练骨武夫。
儘管有妖丹这一险手,但能压得住、承得起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不仅是郑岳,甚至就连钱宏这个见惯了天才之人也都是颇为诧异。
钱宏早就了解过自己这个老师弟的情况。
练武才两年就有如此成就。
说句天赋异稟不为过。
“可惜了......”
在他看来,要是钟玄能早个几十年接触武道,说不得都有机会衝击练筋,甚至是三大练。
可现在都已经花甲。
纵使江湖里也有一路突飞猛进,短短十数年就成为大宗师的妖孽,但白沙县这样的浅池是断不可能养出来的。
钱宏有时候也后悔。
若是当初去武道最昌盛的京都闯荡,是否现在已经踏入三大练。
不过钟玄能突破练骨也极为不错,已经足够成为飞鹰武馆的柱石。
......
......
钟玄一朝破关,悄然回到了小河村。
他並没有將自己突破的消息声张。
而是如往常一般踏进书院的大门。
刚一进门。
就听到了朗朗读书声。
他挑选教习並非是全无要求,除了武功之外,文采也极为重要。
毕竟他办的这个分院乃是以文举为主。
“院长。”
今日课閒,正在院子角落练剑的陈河看到钟玄走进门,立马放下手中剑迎了上去。
若非河畔书院几人都是出自飞鹰无武馆,晓得钟玄是去了郑老的铺子,一连消失十几日都要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些日子可有发生什么事”
钟玄笑著问。
“一切都好,村子里这几个孩子天赋各不相同,但胜在肯吃苦,好教。”
陈河自己是打小生活在县城里,可对村里的孩童並无歧视。
“那就好。”
钟玄满意的点头。
对於现在的书院,好教已经是一个极为不错的评价。
稳健便是上上籤。
原本钟玄以为自己还需等上两轮乡试方才有中举的机会。
可他如今一朝突破,已然有了几分衝击举人的可能。
一旦成了举人。
进可参加会试,成为进士,退也能入朝为官。
到时候书院都会因为他之名而水涨船高。
所以有没有出彩的弟子其实並不打紧。
钟玄想到了张临春。
“听闻那张家二公子便是前些年突破练骨的,不知现在是何境界了。”
如今张临春就正与府学的几个学子呆在张府。
不知不觉间。
“活了几十年,以前看府学就如同看天边云彩,没成想活著活著,竟也有一试高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