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闸门洞开的声音如利剑一般,骤然劈开了大井竞马场中凝滯的气氛!
当闸门打开后,原本勉强保持安静的看台上响起了热切的欢呼声。
——
横山典弘的判断精准得可怕。闸门打开的瞬间,如他所料,他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户崎圭太手腕一抖,缠绕的韁绳被瞬间解开,与此同时,年轻骑手的整个上半身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向前猛地一推!
五月玫瑰反应敏锐地就像是猎豹一样,只是迈出了两步,明明连身体都还没完全离开闸箱。但这匹“佛罗里达德比马”已然如锥处囊中,和身边的对手们拉开了大半个马身的差距。
“好快的起步!好快的出闸!”横山典弘骑手生涯代表作里少不得“大逃马”青云天空的名字,但就算是青云天空,他敢问心无愧地说,出闸速度也比不上此时的五月玫瑰。
“如果前速也不弱————丰桑他们想贏五月玫瑰就只能指望五月玫瑰自己失速了。”横山典弘收回了视线,继续自己的工作。
而大井的解说员看到五月玫瑰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出闸,大声喊道:“唔哦哦哦!五月玫瑰的出闸速度好快!已经甩开所有对手一个马身!”
明明出闸还没过10米,就已经確立了马身优势。丰川古洲转过头,看向川岛正行:“看起来五月玫瑰今天状態很好呢。”
“天荣的工作人员可没有让它只是吃草放牧,在五月玫瑰痊癒后,他们还拉著五月玫瑰练了出闸与游泳来著。”川岛正行脸上堆满了笑意,“现在看起来训练效果很不错。”
赛道上,户崎圭太虽然没有去扭头观察其他的对手,但余光里的对手们全都消失不见了,这让顺利拿到领放位的他有些犹豫。
“这个起步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户崎圭太心中闪过一丝疑虑,“我要不要稍微收一下韁绳,控制一下节奏,为最后的直道衝刺保留更多体力不然万一失速太严重该怎么办”
就在他心念转动,手上刚刚產生一丝试图收紧韁绳的意图时,身下的五月玫瑰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迟疑。
它不满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嚕,仿佛在抗议搭档的“保守”。
紧接著,户崎圭太便清晰地感觉到五月玫瑰奔跑的步幅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进一步加大了!
它强健的后肢更有力地蹬踏著地面,推动著身躯以更凶猛的气势向前奔跑。
那股透过韁绳传递而来的磅礴力量,仿佛在向鞍上人清晰地传达著五月玫瑰的意志:你在犹豫什么我感觉好极了,跑得如此顺畅,当然要保持这个速度继续巡航啊!!”
感受到搭档传来的如此清晰的反馈,户崎圭太猛地一咬牙,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所取代。
“好吧!”他在心中低吼一声,“既然你有这样的自信,那我相信你的感觉i
”
確定了战术后,户崎圭太也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不再考虑收住韁绳为后半程储蓄体力。减速收敛气力的打算被彻底拋弃,他继续保持之前的推骑幅度,將身体重心压得更低,全心全意地配合著五月玫瑰,將这原本就很爆烈的前速,坚定不移地维持了下去。
漆黑的牡马似乎感受到了骑手心意的转变,眼神变得更加明亮,四蹄翻飞,仿佛真的要踏风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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