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將麦城託付予我,绝不能让麦城沦陷!”
关银屏凌空变势,长刀泰山压顶,將一人劈出血雾。
她庄严轻叱,骤施刀法,刀锋化作一轮巨月,广可丈余,银辉灿然。
刀光自月轮奔涌而出,直贯贼人,惨叫声响起。
长刀余力向前,两相激盪,撞击盾牌鏗然有声,散作星雨,璀璨如绘。
贼人殊为震愕,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力量。
关银屏立身刀光银月之下,周身锋辉朦朧,连斩数人,稳住城墙的局势。
王甫、赵累喜不自胜,纵使麦城守不住,也要让敌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又是她。”于禁切齿暗恨,上一次也是如此,没能攻下麦城南门,痛失头功。
此女,不愧是关公之后,真英风烈烈也。
大地尽头,数骑奔行而来,暗潮轰轰酝酿。
齐野瞅了一眼小地图,乌泱泱都是贼眾,好不刺激。对,就是这种感觉,经验兵源源不断。
关平愕然失色:“麦城在战斗,是谁在攻城”
武圣丹凤眼冷冽,煞气盈溢:“尔等回城协防,我去冲阵。”
赤兔昂首嘶鸣,向前突击,向战斗最密处冲奔。
于禁军斥候遥遥一望,毛骨悚然,背脊生寒。
青袍红驹,是他,是他,肯定是他!巍躯如山,蕴著无上神力,能一骑当千。
当初鏖兵襄樊,水淹七军,真当世雄杰也。
他们过一次,又听说武圣在麦城,杀得江东子弟魂飞天外。
各种各样的传说,都格外地响亮。
大都督吕蒙没能成功围剿武圣,反被他逃回来了。
他们七八千土鸡瓦狗,如何能抵挡!
“呜呜呜——”斥候吹起响號示警,彻底慌了神。
武圣神色晏然,无喜无忧,扬鞭策马,將决死战。
于禁听到號角声,呆呆地一愣,旋即又感到愤怒。麦城,怎么可能有敌人,定是贼子虚张声势,要诈他。
“报!关云长来袭!”斥候驰骋而来,颤声匯报。
武圣曾在襄樊屠戮万灵,杀得腥风惨烈。现在于禁麾下,光是听到武圣的名號,都恍惚有尸山血海之象浮现,诡异可怖。
于禁脸色煞白,大声辩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关羽怎么可能回来!!”
一袭青袍威然突入阵列,景象诚为骇异,宛若惊涛拍岸,山石崩裂,巨树摧折。
江东大纛下,一群叫囂破城的凶寇骇然股慄。他们目睹天威般气象,凶戾之气荡然无存,通体簌簌发抖。
青龙偃月刀探去,长不过丈,却能携风雷之势,直拍人墙。一刀之下,圆木盾迸碎,矛戟长杆尽成齏粉,血光刺目,威势骇人。
单臂一刀,怕是都有千钧神力,其威不可当。
关银屏俯瞰一望,明眸正巧瞅见一骑霸道,心底涌出无法表述的喜悦:
“父亲,是父亲回来了,他没有丟下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