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议结束,士卒继续修缮营门。于禁统筹调拨木材,木工、土工、搬运等小队,积极地行动起来。
关平现场督工,记录劳绩。依功过赏罚士卒,確保营防严整。探骑全都派遣出去,时刻注意著吴军的动静。
汉军精神勃发,胸中蕴著尚且微弱的“忠义”正气。
武圣没有贸然离开营地,持续地站岗镇守,直到营门修缮完毕,有了自保之力。
“北营遭受攻击的话,关公从麦城骑乘赤兔,一个时辰內肯定能到达战场。”齐野思虑周全。
后路,有了。用不用得上和有没有,是两码事。
匡扶汉室,就得这么稳稳噹噹,扎扎实实。
于禁迈著欢快的步子迎上:“有请君侯查验营门坚固程度,最后造册登记上报!”
武圣握紧环首刀,普通攻击挥了两下,跃跃欲试。
于禁紧张了一下,冷汗都飆出来了,心里疯狂吶喊:“使不得,君侯使不得,我就隨便说说。”
按理说,到了他这个年纪,意志不应如此消沉,什么都看得开了才对。可武圣一刀绝世的锋芒,自己怕是经不住考验,容易不小心跪下来。
关公体內仿佛一座巨牢,封条严錮,偶尔能瞥见伟影昏黑,宛若有太古凶魔囚於其间。一旦破封,四海沸腾。
武圣胸有成竹:“你治军三十载,这点分寸肯定有。”
听著一本正经的称讚,于禁觉得自己又行了。兢兢业业匡扶汉室的日子,真是舒坦。
武圣嘱咐:“好好辅佐坦之,他还年轻。”
于禁小心臟猛地一抽,肃声回答:“末將定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关平仰著脸,骄傲道:“我会好好镇守营地。”
武圣看向关平:“不管麦城遭遇何等危机,不可轻举妄动。”
白衣哥诡计多端,容易欺关平年轻气盛,诱出营寨。
关平诧异:“將军——”
关银屏骑乘著骏马,一手扶膝身微下压一手抚鬃,圆臀微翘修颈如雪,凝眸而视:“我会保护好麦城。”
齐野欣赏著异常美丽的风景,暗忖:“这游戏自由度高,好像能养成”
蒜鸟,蒜鸟,哥是正人君子。
武圣一抖韁绳,任由骏马在茫茫雪原上驰骋,真是踌躇满志,像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关银屏衣袂飘飞,越来越有江湖中侠女的风姿了。
一行人回到麦城县衙,王甫、赵累齐齐舒出一口长气。
周仓烧了一壶浊酒,晃了晃:“君侯,你最爱喝的。”
关银屏双手抱著配剑,俏生生地站在武圣身后,“鏗”地一声拔出些许剑锋:“周將军,你的伤,好了”
周仓缩了缩头,又把酒放回去暖著。
武圣对吃东西、喝酒没什么感觉,也加不了任何状態和属性,兴趣缺缺。
关银屏眨了眨眸子:“父亲,你生病了”
武圣惊愕了一下,好半晌才回答:“什么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