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所有警员们只能被逼无奈,排队接受调查,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机,电脑,私人邮箱里的聊天记录————等等全部私人信息全部被翻来覆去的找一遍。
这就是所谓的美式民主,自由。
而罗宾也不例外,受到了更加仔细的搜查。
可惜,他早就想自己那部藏有裁决骑士帐號的手机给收到了系统空间內,那是系统的特质储物箱,花费一个金幣就能获得一格的空间,他们找到死也不可能找到。
於是。
折腾了整整一天时间。
米切尔率领的fbi探员和助理们什么也没查到,反倒是惹的整个警局內部所有警察们天怒人怨,哪怕是米切尔和他带来的一眾联邦探员们都快压制不住了。
毕竟他们警察跟联邦探员又不是同一个系统,他们只对地区政府的治安办公室和州长负责。
要不是雷德蒙和米切尔代表了联邦上层某个大人物,拿了鸡毛当令箭,拿一眾警员们的前途威胁,根本没人鸟他们。
就在警局大厅里气氛压抑、人人自危的同时。
被暂停职务,准备收拾东西的哈琳娜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哈琳娜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
来人是她的丈夫,州议员马特罗德里格斯。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严肃得体又体面一这些政治家们总是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表面上衣冠楚楚,实则背地里全是没有道德底线的禽兽。
马特身后跟著他的首席幕僚和一名女秘书,三人形成一个小型的气场圈,与警局里混乱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马特你怎么来了”哈琳娜下意识地问,心底涌起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难道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丈夫的出现是来帮她的
马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心腹微微頷首,示意他们在门外等候,並顺手关上门。
门一关上,马特脸上虚偽的政客假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著怒火的烦躁和不耐烦。
他没有关心哈琳娜苍白的脸色和受伤未愈的状態,甚至没有一句寒暄,直接走到原本属於哈琳娜的位置坐了下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来看看我能干”的妻子,到底给我捅了多大的祸!”马特声音冰冷,带著讽刺和冷漠的眼神看著妻子。
哈琳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知道丈夫並不是来帮自己的:“马特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马特猛地提高了音量,“哈琳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还是你当了几天破局长当得脑子都不清楚了谁给你的胆子去动圣恩公司你知不知道他们背后代表了什么知不知道他们是我的金主,啊!”
哈琳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你回来就是为了指责我”
“指责你我现在恨不得————”马特深吸一口气,似乎强行把更恶毒的话咽了回去,但眼神里的厌恶和失望毫不掩饰。
“贱人,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做事要有大局观!要懂得权衡利弊!你倒好,直接带著人去抄了圣恩公司的工厂还闹得满城风雨,那些捏造虚假证据全网都是!你知道这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哈琳娜闻言,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看著这个所谓的丈夫,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他变了,他眼里没有半分对妻子的情谊,有的只是冷漠无情的政客思维,想的只有损失和利益。
“我没有错,他们在进行活体器官买卖,贩卖婴儿,做尽反人类的勾当!我是警察,打击犯罪是我的职责!这难道错了吗”哈琳娜愤怒反击。
“职责你的职责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在我竞选最关键的时候,在我背后狠狠捅上一刀!”
马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知不知道圣恩公司是我选区的重要投资人是我当初费了多大劲才引进来的我竞选资金里有五分之一,是来自圣恩公司和他们关联方的政治献金!现在全完了!因为你的“正义感”,全他妈泡汤了!”
他这番暴怒的责骂,深深扎进哈琳娜心里。
她脸色苍白,带著极致的愤怒和伤心,看著马特:“所以————你早就知道
你知道圣恩公司是干什么的,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他们骯脏的生意,却还是和他们合作,接受他们的钱”
马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哈琳娜失望和质问的眼神,语气含糊其辞狡辩:“我不清楚他们公司的具体业务,或许他们真的有人违规操作,买卖那些该死的器官和孩子,但这根本是无关紧要的事————重要的是他们对我选区就业和经济发展有重大贡献!”
“某些深层次的问题————自然有相关的机构和法律去处理,轮不到你一个地方警局的局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揭露!”
“你这不是正义,是愚蠢!是任性!该死!你根本不懂政治游戏的规则,只会拖我后腿!”
“拖后腿愚蠢任性”哈琳娜强忍著委屈和愤怒,喃喃自语道:“马特,在你眼里,我坚持的正义和良知,就只是给你添麻烦”、拖后腿”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呢那些破碎的家庭呢在你所谓的大局”和政治游戏”里,就一文不值吗”
“別跟我扯这些空洞的口號!”马特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语气强硬,不容置疑道:“听著,哈琳娜,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这个局长也別当了,立刻、马上跟我回奥斯汀。你已经不適合,也没能力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哈琳娜愣住:“什么”
“回去,安心做你的州议员太太。多去参加那些高层的夫人茶话会,或者像其他政客的妻子们一样,开个环保慈善基金会,搞搞募捐,游说那些富人把大把的美元支付到你的环保银行帐户內。”
“然后从里面拿出百分之一的钱,坐上私人飞机那群该死的哈基黑老家,帮他们打几口破水井,带著摄像团队拍成纪录片,回国放在最显眼流量最大的电视台上反覆播放,並接受主流媒体报社的採访。”
“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哈琳娜罗格里德斯,是我马特的妻子,你热爱环保,关心世界落后地区民眾的饮水健康,这样那些该死的白左选民就会把你捧上神坛,而我也会因此受益————”
“这他妈才是一个政治人物妻子该做的正经事!”
“而不是在这里像个愣头青一样,到处给我惹是生非!”马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哈琳娜看著他一脸疯狂和狰狞的说出这番话,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如此陌生、如此功利。
他已经成为了政治的傀儡,完全失去了自我。
她抬手,轻轻擦去眼角未落的湿意,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甚至冰冷。
“不。”她清晰而平静地吐出这个字。
马特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不!”哈琳娜站直了身体,儘管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她的脊樑挺得笔直,“我不会辞职,也不会跟你回奥斯汀。”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政治生涯的装饰品,我是哈琳娜威尔逊,是这座城市的警察局长,我有我要履行的职责和守护的信念。”
“玩你那该死的,骯脏的“政治游戏”去吧。”
“我要跟你离婚!”
马特闻言,惊呆了。
他没想到一向在婚姻中一直在妥协哈琳娜,会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绝他,甚至说出“离婚”这样的话。
震惊过后,是无边的暴怒。
“哈琳娜!你別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站起来,指著哈琳娜的鼻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离开我,离开我的政治资源,你什么都不是!”
哈琳娜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再无波澜:“那是我的事,至少,我问心无愧。”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
马特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哈琳娜,你会后悔的!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迟早会哭著回来求我!”
“还有,离婚你想都別想!”
“在我竞选州长成功之前,你没有权力跟我离婚!”
说完,他再也不看哈琳娜一眼,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门外,他的幕僚和秘书连忙跟上。
马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大步穿过略显嘈杂的警局大厅,对周围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就在他即將走出大厅侧门时,与罗宾擦肩而过。
马特的自光甚至没有在罗宾身上停留半秒,对他来说,这些所谓的警察只不过是路边一条,臭虫一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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