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仅是如此,更是那药方的原因。”李浩皱著眉,想到自己衣服夹层中的庐山法。
仅是庐山法中的一篇药方,药力便如此之强,这庐山法的来歷绝不寻常。
“看来有必要得查清自己的身世了。”
李浩脱下被汗水打湿的上衣,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他依稀记得儿时也是不愁吃穿,家中佣人眾多。
后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自己被父亲李鸿锦背井离乡,流落到这平阳县中。
后自己则在这乾和宫当起杂役弟子,而父亲李鸿锦则一去而別。
“不,不对劲!父亲李鸿锦应是极其疼爱我的,不可能就让我当这僕役一般的杂役弟子就转身离去。”
伴隨著回忆,李浩愈发觉得不对。脑海中闪过一丝丝画面却始终无法看清。
“看来我这杂役弟子的身份也来的蹊蹺。”
李浩皱著眉,始终无法想起拜入山门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十年杂役弟子,被人欺压的生活早就让他忘却了。
“罢了,无论如何实力在手才是王道!”
既然想不清,李浩便將其藏在心中,现在提升实力才是正道。
“还有那看门的死老狗。”
李浩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不过却被他强行压下。
那老狗整日枯坐门口也不见其出手过,故而老狗是何实力他还不曾知晓。
“看来得找人打听打听了。”李心中一下子便有了人选。
那便是后院预备道童中找他写作业的小胖子——王楚然,平阳县王氏米铺的二少爷。
那胖子很是喜欢打听別人底细,是那种花钱求著別人告诉他的那种。又是个喜欢看那种扫地僧话本的。
故而李浩敢断定王楚然必定对门口那条看门老狗的底细一清二楚。
…………
是夜。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王二晃著脑袋,摇著手中今日一早赚来的五百文钱,趁著明亮地月光,唱著歌儿下著山来到一家熟食铺前。
“老板,来一斤滷牛肉,其中二两细细剁成糜,我孙儿要吃!带走!”
“好嘞,道爷您稍等。”
王二从手中袋子中数好铜钱,往桌上一搁。接过店家用油纸包好的一袋滷牛肉,摇著脑袋慢悠悠地向自家走去。
王二这辈子,最恨的是儿子不爭气。那小子根骨平庸,年轻时便游手好閒,斗鸡走狗玩蟋蟀,半点正经营生都不沾。
如今人到中年,还是靠著他这个老爹厚著脸皮求来的一份閒差混日子,半点出息都没有。
王二瞧不上这个儿子,却把满心的指望都搁在了孙儿身上。
王二孙子根骨不错,凭著他在乾和宫道人的一点薄面,以及几位老友的相助,年后再添些银钱打点,孙儿便能入乾和宫做个道童。
只要入了门,按部就班地练下去,將来成就明劲,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年老体衰的他,气血急剧衰退。一身劲力如陷泥潭,早就不復明劲武者之名。否则他能当个守门道人
故而王二想尽一切办法敛財,便是为了他王家能再出个明劲武者,让这香火,能稳稳噹噹地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