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始的潦草,结束的也潦草。
老资歷不再找其他理由,不再强调其他论点,叶君也就顺势拍板,成立了专案小组,掛牌追办。
只不过,这一切在王惊蛰看来,都充斥著一股荒诞的违和感。
“怎么了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王惊蛰坐在休息区无聊的看著玻璃窗外的车水马龙,一道声音自其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的王惊蛰扭头望去,只是看了一眼,脸上却露出了意外之色。
只见崔笛端著两杯咖啡走了过来,並將其中一杯递给了王惊蛰。
“你前段时间一直在滇府,尝尝这马来西亚的豆子跟滇府的有什么不一样。
这还是上次去马来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
虽然对崔笛的目的有些困惑,但王惊蛰还是接过了咖啡:“档案室还经常出差”
“渔民在马来近海的海床上发现了一艘明制宝船。”
“这不是专业考古工作者的事吗”王惊蛰闻言一愣。
“你觉著我们不专业”崔笛笑问道。
“那得看什么领域,什么人。”
闻听此言,崔笛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对那些老前辈们意见很大。”
“谈不上意见,但工作有分歧,人就有情绪。”
崔笛点点头,继而开口道:“只是普通沉船自然跟我们没有关係,不过船上有一具棺槨。”
“是古神”
“是古神,不过说是水鬼更恰当一些,那古神被困在了沉船上,將沉船附近捕鱼的渔民拖下水,杀死了不少人。”
“朱家的”
“可能是建文,但也说不准,毕竟没有找到可以验证身份信息的物品。
不过我在档案里用了朱允炆这个名字,反正档案是我写的,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了。”
说著,崔笛喝了一口咖啡,一脸享受。
王惊蛰喝不惯,只觉著咖啡都是苦的,所谓的焦香,跟自己煎鸡蛋不小心煎糊了的味道没有差很多。
“这件事要是放在考古界,能养活不少人了。”
“是啊,立项,申报,申请经费,三十年吃喝不愁。
是不是不理解这次的研判会议”
崔笛突然话锋一转,王惊蛰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还有那些老……”
话说到一半,回过神来的王惊蛰赶紧停了下来。
“总公司的事情就是这样,开会,研判,討论,非常繁琐,不像你们在一线,虽然辛苦,但不会心累。”
“但会死人。”王惊蛰沉声道。
崔笛闻言点了点头,但对於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崔笛显然没想继续,於是便开口问道:“开会之前,你跟叶主任通过气了”
这话把王惊蛰问得一愣:“要说碰头通气,叶主任也是跟你们这些总部的人通气吧”
听到王惊蛰的回答,崔笛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两眼紧盯著王惊蛰,审视的目光让王惊蛰感觉有些不自在。
“真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啊……”
“什么意思”
“我以为叶主任是提前跟你商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