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对方没有直接对自己出手,而且还在装死,那显然是没有致自己於死地的能力。
这般想著,心中稍有些轻鬆的王惊蛰终於再次走到了伎乐铜屋展台前。
看著眼前的景象,王惊蛰再次验证了心中所想。
纵使赵志的尸体伤痕累累,千疮百孔,可是其身下的展台,却没有一丝血跡。
赶紧的像是餐厅后厨出餐前,厨师特意用毛巾擦拭过盘边一样,乍一看没有问题,但仔细一想,却不合理。
看著赵志的尸体,王惊蛰嘆息道:“赵志,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上次见你,还是上次。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把你装在了这里面。
没事,我现在就把你救出来。”
说著,王惊蛰伸手提起了玻璃罩,只不过,在將玻璃罩举到高处的时候,王惊蛰却是手一动,玻璃罩砸在了赵志的头上,掉落在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拿稳,兄弟別生我气,別见怪別见怪……”王惊蛰嘴上念叨不停,可心中却是大惊。
玻璃砸在了赵志头上,可是蜷缩著的赵志尸体却没有被从展台上扫落,而且在刚才尸体晃动之间,王惊蛰透过其环抱膝盖的双臂间隙,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赵志的怀里,抱著一个东西!
是那件伎乐铜屋!
只不过,此时的伎乐铜屋已经不是青铜经歷过时间洗礼的墨绿色,而是红彤彤的,像是一个大红色的城堡乐高。
对不住了兄弟!
王惊蛰心中暗自道了一声抱歉,旋即摘下了马甲上的制式手雷。
“上次聊起来,你说你想要个铁球把玩,我给你带来了……”
一边说著,王惊蛰扒开了手雷的安全销,从赵志小腿之间的空隙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