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將到手的地契转化成自己的財產,这一点阿飞早已考虑到了。
他之前从龙啸云手中夺取的『兴云庄』,也就是如今的『李园』,能给他极大的助力。
若是一般平民,手中若突然多出这么多的田地,必然引来官府追查。
但是现在他以李寻欢天子门生的名义,慢慢吞下,那么这些问题就都不叫问题了。
阿飞看著诱人的怜星,笑了笑,说道:
“你愿意替我著想,我很开心,只不过,以后若再有这种事,还是要听男人的。”
怜星怔了怔,她听出阿飞话里的调戏,娇靨一红,斥道:
“谁是你的女人,你小子不要太过放肆了。”
阿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曲指做了几个抓揉的动作,然后斜眼挑衅似的对怜星挑了挑眉。
怜星的俏脸“腾”地红了。
一回想起阿飞那两只温热的手,她便腿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还是將秀首一甩,巧鼻轻嗤一声,算是对阿飞挑衅的回应。
阿飞见状笑了笑,说道:
“便是放肆一些又怎样呢,毕竟我还年轻,不懂规矩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怜星看著阿飞,美眸中透出难以言喻的意味。
有倔强,有委屈,有不甘,有思量。
她生命中的前二十多年,从未如此和人亲近过。
而短短的十天里,她竟已和眼前的少年有了肌肤之亲。
平生第一次如此的经歷,令她对阿飞怀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如果是其他人,敢在她这位『移花宫』二宫主面前不规矩,早就被她撕碎了。
更何况阿飞已经在她身上不规矩了,但她竟不曾觉得排斥。
如果姊姊邀月在此,会如何看她呢
邀月会不会发火会不会责骂她她该如何面对
邀月本就和阿飞有过节,知道自己亲近他,姊姊会不会杀了阿飞
怜星低下头,沉默良久。
她突然站起身,冷淡地说道:
“我们走吧。”
说著,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密室,对於满地的珠宝灵药也没再看一眼。
这瞬间的转变,令阿飞有些措手不及。
前一瞬还是小娇妻,后一瞬就变冰山。
女人的心思,实在太难猜了,永远也没法知道她们的脑迴路是怎么样的。
猜不到便不猜,阿飞並不认为一个冷淡的怜星值得自己浪费思考。
阿飞看了看地上的物什,抬手將其中一些值钱的吸了过来。
然后便也离开了密室。
心湖的这间禪舍虽然是独立的院落,但距离『首座七子』其他人的禪院並不远。
阿飞出了地道便將屋中的摆设復原,痕跡消除掉,儘量延缓心湖发现的时间。
星奴在禪舍外认真地警戒著,她也早已变回了原本秀丽的样子,只是身上也还穿著僧衣。
听见怜星出来的声音,她赶忙低头道:
“二宫主。”
怜星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星奴发现二宫主有些失神,柳眉轻轻皱起,显然是在顾虑什么。
星奴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她心中疑惑,不知二宫主和阿飞在地下发生了什么。
星奴一言不发地跟著,她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和二宫主前后脚出来的阿飞。
阿飞对著星奴耸耸肩。
离开心湖禪院,三人不知走了多久,阿飞突然抓住怜星的手臂。
怜星娇躯一抖,接著狠狠甩开阿飞的手,回头瞪著他。
她星眸中仿佛有氤氳般的泪雾摇漾,含而不落。
阿飞一怔,不顾怜星的异样,压低声音警告道:
“不要再向前走了,『少林』的人都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