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堆黑髮,一个恐怖片中女鬼的形象在脑子里出现。
还真有点渗人。
不过这要是一个磨剪子戧菜刀收长头髮的人,看到这样的女鬼,岂不是得狂喜
就是不知道教堂里头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原地等待了片刻,没有贸然过去查看。
很快一楼关上的门被打开,雷大同带著人从里头走出,一直跟著他行动的高泽和范舒也在其中。
高泽手里抱著一个盒子,还有两个人被夹在中间羈押著。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和怀表建立了深度连结之后,再次看到雷大同他们这种第六类接触者。
从眼前光幕中所看到的情形与观察密修者的状况不同。
他们身上並不存在那种神秘色彩,只是好像有一团很模糊的透明气態状的东西在身体四周存在著,让空间有些微不可查的扭曲
这不是神秘性走向,而是关乎维度。
在我看向那边的同时,雷大同他们第一时间也看到了我,通讯器震动,他站在那里打来电话。
掛断通讯,我朝著原地等待的他们走去。
“雷队,抓到人了”我看向那两个被羈押的人,是真月会的成员,但那五个穿斗篷的傢伙已经从酒店那边跑了。
果然正义不是迟到就是会有疏漏啊!
这简直就跟一条顛不破的世界规则一样,简直离奇。
雷大同盯著我看了几秒,沉声道:“还是跑了几个。”跟著亲自上手,去扒堆积在地上的头髮,將一个人从里头扒拉了出来。
这人穿著风衣,正是昨晚上没有被干掉的那个玉兔路径2级的药者。
只是他此时的死相有点嚇人,有很多的头髮从他的嘴巴,鼻孔,耳朵渗入了进去,而在他的眉心处,还破开了一个没有血跡的婴儿拳头大小的洞。
从这个洞內,能清晰的看到脑组织还有黑色髮丝,和一些疑似產生变异的长肉芽。
那个跑掉的神秘眼睛,就是从这个洞口的位置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头颅被破开要了他的命,还是这些恐怖的头髮先导致了他的死亡
我琢磨著,突然又发现了件奇怪的事情,高泽手中捧著的那个盒子上,其表面突然长出了一些黑色毛髮。
这情况刚一出现,他立刻將盒子交给了旁边的范舒。
而这一换手,那些黑色毛髮突然间就自动从盒子表面脱落。
“这是一件神秘物”我问他,但並未得到回应。
雷大同向他们交代道:“处理一下现场,不要留痕跡。”跟著扭头看向我,“梁永年,咱俩聊聊”
“行啊!”
我估摸著他八成还是想问我怎么得到的消息,正好也要让他帮忙把藏在伍谦发家的鸭舌帽的尸体处理掉,我就跟他走到了一边。
果然,他立刻开口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我要听真话,別给我扯什么线人线报。”
“唉!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我给他讲了个故事,这个故事內容的主角是伍谦发。
在我的好朋友潘野惨死后,我的另一个挚爱亲朋伍谦发同学,惊慌的给我打电话,说感觉自己碰上什么脏东西了,他知道我认识一个姓陈的大师,向我求助。
於是我找大师给他过去看了看,还画了符,晚上顺便住在了他那里。
但没想到碰上了恶徒上门杀人,所以阴差阳错之下我就制服了他,从他口中获得了真月会的情报……
雷大同听我讲完,半信半疑道:“你说那个姓陈的,是不是叫陈福云”
伍谦发好像是说过叫这个名字。
我点了点头。
雷大同不太相信道:“那不是个江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