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7日。
期末考试结束,宿舍內变得空荡荡。
不止是宿舍,整栋楼在短短几个小时內,都变得没剩下几个人。
我不打算马上回江门,准备在周边先逛几天,离家千里到秦省读书,说起来这小半年连这个古都的周边都没怎么逛过。
但事与愿违,到晚上老梁的一个电话打乱了我既定的节奏。
老梁:“考完试就赶紧回家,別在外头瞎晃悠,正好过两天家里还有个事。”
我问他:“家里能有啥事”
老梁:“昨天有个海外电话打过来,说是你爷爷的亲戚,他们过两天回国想去看望一下,咱们得迎一迎。”
我听到这有些惊讶,“咱们还有海外的亲戚没听说过啊,哪个海外”
老梁的语气也比较疑惑:“是美国的,我也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个亲戚,电话里也没有细说。”
“我的老爹啊,咱啥都不知道就要迎一迎你別是遇上什么诈骗团伙了吧。”
“那不会,对方是通过户籍部门帮助联繫过来的,身份什么的不会有问题。”
“行吧,那我知道了。”
我掛掉电话。
虽然还是比较疑惑,但仔细想一想其实也不觉得意外。
粤东和闽省从很久之前就有出海的传统,当然,不是走什么正经路子出海,所以其实这两个省份的家庭,有海外亲戚回来寻根问祖的情况也不算少见。
就是有些可惜好不容易约上的秦省歷史博物馆的参观名额,只能退掉,然后买了回家的高铁票。
航班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坐了,老林那个王八蛋一次就给我整出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翌日中午到达粤州,伍谦发比我早回江门一天,知道我要回江门后开车来接。
一路上我都有种恍惚感,从体感上来说,离开江门才几天就再次回来了,但现实的时间,却正儿八经的过去了一个多月。
路上聊了聊构想中的实验室的事,但基本都是他在说我在听,偶尔附和,暂时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到家后我跟老梁具体询问有关於那个美国亲戚的事,但他是知道的真不多,只知道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个老人,姓林,叫林鸿鵠。
然后对方要过来好几个人,除了林鸿鵠之外,还有他的一个儿子和两个孙子辈。
“姓林”
我听到这个姓氏心中先是一紧,想到了老林。旋即又觉得不大可能,要是老林的话,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登门拜访,而且还把关係拉到了老爷子那。
那如果不是老林的话,林姓,还跟老爷子能扯上关係,看起来就很有可能是跟林女士有关了
但跟林女士有关的很多东西,不是都遭遇了修正么连老梁都不知道家里有这一层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