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的李介卿负手从稻田中走出,抬手一挥。
一头望月鱔便顶著日华宝珠钻出来,弯下身子。
“去,把灵米摘了。”李介卿伸手一指。
昼夜不停盯著摄光宝珠的望月鱔瞪大眼睛,在原地看了看白玉灵米田,又看了看李介卿,尾巴从地下抽出来甩了甩。
“没有手就不用干活吗你这样怎么进步!”
李介卿也是恨铁不成钢,两月前插秧都是自己辛苦用控物术插的,这黄虫就松鬆土,施施肥,捉一捉少数几条虫子,再浇浇水,顺便顶著两颗摄光宝珠一天站九个小时的岗而已。
真是个好不懒惰的傢伙!
李介卿摇摇头,只好抬手祭起青水剑,自己上去割灵米。
他在前面割,再打发望月鱔在后面捡,顺便继续鬆土,准备种下一批灵米。
之前收了不少好心人的储物袋,这时候將收割的灵米往里面一装,倒煞是方便。
“…这便留几株,倒要看看青莲治下,这几株白玉米能活多久。”
前后忙了一天一夜,將五十亩地全部收完,李介卿只留下靠近药圃的几株白玉米株没有割下。
因灵米的產量实在是超乎他的预料,如今浪费几株不打紧。
万一以后破天荒的吃到了一百年份药力的白玉米,岂不是大补
灵米收齐之后,五十亩灵地內只剩得满地的翠白色稻杆,日华摄光宝珠一照,映得整个地下空间清清白白。
“都说干活有好处给你,把地方扒开,稻杆吃了。”
李介卿朝前一指,那望月鱔黄虫听得便兴冲衝上前,张口大肆吞咽切割下的白玉米株。
望月鱔食谱混杂,向来不挑食。
这般米株对它而言,正是上等灵食,比在外头吃的好多了。
一边吃,这黄虫一边拉,就留在灵田里做了肥料,尾巴一扫將之掩埋。
李介卿退入药圃,青莲香气庇护之地,不禁感慨望月鱔这种妖兽真是天生適合这一行。
既然灵米长得这般好,等下洒种子的事情也都交给它好了,粗糙些也无妨。
若是以后种多了卖不出去,也全餵了,毕竟看这模样,白玉米似乎对望月鱔好处不少。
……
……
“是时候了,瞅一瞅外面闹得如何。”
李介卿再种下一茬灵米,照料一番药圃后,便安排望月鱔守著地下,自行出门来。
种田虽然收穫时莫名的愉快,但是到底不能忘了修行。
两月不出门,也学了两月的云篆,可谓是学得七七八八了,只是他对於对那本《无形天剑》还是看不明白。
有生以来,还从未遇见过如此晦涩难懂的东西。
李介卿自问悟性不差,当初那厚厚一本《血心自在秘录》,也不过几十日就入门,成功转修。
结果对於这本並非功法,而是某种法术剑诀的《无形天剑》却硬是看不出门道。
需得拆解几个字词。
正式去那来歷不一般的万宝阁里请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