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对面那位也確实不是啥好人,往日在坊间就风评糟糕。
五筌头陀只落后一步追来,远远眼见有人在这,眉头一皱。
“你……就是那血手老魔”
五筌头陀也认出李介卿的偽装外貌来。
想那蛮五精通炼体,在坊间名气不小,那夜却被两掌打死,夺了如意心剑。
是以坊间如今忌惮之下,都称李介卿这木訥中年汉子的外貌为血手老魔,可谓是声名远扬。
“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李介卿眼见自己居然有了这等名声,便也不墮声势,脸色挤出淡淡冷笑来,声音低沉嘶哑。
站在高处,倒是好一番高手风范。
那蝎娘子原本喊叫一声,便正抱著队友打算偷偷跑路离开,这时却又听得李介卿的声音从高处而来。
“我本是出门寻人做个生意,但你等既有爭执,倒不著急了,我待你们打完再说话。”
李介卿却是没有被蝎娘子刚才那话拿住,只往旁边退后一步,伸手示意双方继续。
无缘无故,他堂堂血手老魔,岂能帮別人揽事
倒不如说蝎娘子居然寻本老魔帮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人儿,如何狠得了这心”
没趁乱跑成的蝎娘子抬起头来,一脸的幽怨可怜之色。
配合那好不娇软的身段,煞是动人。
李介卿见状,仔细多看了两眼。
说实话,蝎娘子比杏娘还长得更標致些,难怪大好名声。
蝎娘子:“……”
对面。
那五筌头陀已经摆手,叫三个劫修同伙停下,知道今日一时是打不成。
虽然李介卿现在说不出手,但他担心若是继续和蝎娘子打下去,却八成会被捡了便宜。
尤其是此刻身怀多年劫修经验的五筌头陀左看右看,硬是看不出李介卿的深浅。
这不仅叫他更加谨慎。
“血手道友,我晚来一步,也听说过你的名头。只是道友虽强,但坊间的人如今不成体统,被人教唆几句话就打翻了天,只顾捉对廝杀。此等混乱廝杀现状,只怕是道友也一样好不方便。”
“更何况如今太平坊外有妖兽横行,眼看的灵石矿塌了、灵田荒了、鱼也跑了,剩下我等守著坊间灵脉都要饿死,要是內里再自杀自灭起来,如何还了得,到时能剩下几个活人”
这五筌头陀身量如熊羆,披著件汗衫坦胸露腹,这时候说话却是有条有理,娓娓道来。
这几个月修士自相残杀可比妖兽杀的很多了,持续性涸泽而渔。
人都死完了,以后他抢谁去
“说得倒是善心大作,怎么却不见五筌道友少杀些同道”
李介卿却是注意到了,对面那五筌头陀嘴上虽然说著自杀自灭之事难看,但此刻浑身的血跡却不少,且都是修士之血。
煞是浪费。
五筌头陀笑道:“血手道友不知,那筑基的功法谁不想要就算不学,看一看突破筑基的门道也好。”
“实不相瞒,旁人都说那功法是在你手上,但我这几十日找来找去,却觉得那功法定然是在这位蝎娘子身上。血手道友若是愿意,你我一起將她擒下,连人带物分成两半,一看就知,到时候平息坊间爭斗,也算是一场功德。”
蝎娘子听了一时气急。
“禿头放屁!老娘从望月谷挖矿出来,刚捡到个储物袋就被你夺了去,必定是那功法就到了在你手上,要杀老娘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