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不太饿的缘故……”
李介卿在原地若有所思。
辛苦监督黄虫种田种了两月,结果採摘的灵米好像没有想像中的受欢迎
难道要逼本老魔亲自上手强抽精血
用寻血术探查得五筌头陀和蝎娘子两方人当真走远,李介卿不爽的撇撇嘴。
哼,就不信灵米日后卖不出去!
只听这两拨人口中诉说,就知道如今坊间修士们生计已经艰难,相互之间廝杀不断,早就不只是为了那篇功法。灵石灵米是刚需,修士自己用完了,没了正常进项,就都想著要去抢別人的。
只是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哪里长久得了。
已经相互之间廝杀了三月,总也该感到些厌倦了。毕竟连老资歷劫修五筌头陀都在感慨生活不易。
李介卿不介意再等一等。
……
因方才的打斗动静,好几条望月鱔被惊动,游荡而来。
它们却忽略了李介卿的存在,而是一个个受到吸引,直奔地上那两坛灵米而去。
可见灵米对它们好处不少,一个个埋头猛衝。
“都低声些,这却不能给你们吃。”
李介卿挥手收起两坛灵米,脚步移动跑路,转身用墨玉簪完全遮蔽住自身气息,消失在拐角。
坊市之內,再度安静下来。
“似常年在外的五筌头陀那等人都缩进坊市了,又是一番爭斗……我的功法到底在谁手上藏得也忒严实了!”
“那蝎娘子么……”
洞府门前,李介卿思索著入內,摇头关门。
不急,他刚刚既然不帮蝎娘子,那现在也同样不会去帮五筌头陀,等著两伙人分出高下再看结果就是。
何况现在才炼气七层,又手握多门筑基功法,实在不行还有转修那一条路。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修行《无形天剑》。
当日江屏儿寧肯丟出二品如意青莲,也不肯把这门奇怪剑诀丟出,必然有她的道理。
且看本座闭关修行,神功大成之际惊艷眾生。
——
——
“——蝎娘子!”
“哪里走!”
荒野之上,夜色中流光掠过,五筌头陀出声爆喝。
这呵斥声不是寻常声量,乃是他修行的一门功法,最能动人魂魄,坏人心神。
五筌头陀身侧,又是老鱼汉手持一柄金叉相隨,二者已经联合起来,一同追击那前头独身逃窜的单薄身影。
蝎娘子身躯摇摇晃晃,沿途呕血,但是却仍旧强撑著没有停下,只一路往前,最终脱离了荒野区域,进到那太平坊市废墟当中。
距离坊市破灭,如今已经一晃过了一年多光景。
在此地灵脉的滋养下,野草丛林横生,渐渐要將昔日修士盛景的残留痕跡淹没,满地青砖,满屋雕梁,重鼓洪钟,都被草木侵蚀而去。
蝎娘子仓皇而来投身此废墟当中,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五筌头陀与那老鱼汉结伙而来,四处寻了一番,惊动了数头望月鱔爬起,却不见了蝎娘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