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眾多,修为也更加高深,恶意更是毫不收敛。
“诸君,来何操”
李介卿面无表情,移步询问这些熟人。
那成祁道人笑道:“乃奉上宗法旨一份,专要拿你。”
话音刚落,便有那庾二站出,张嘴骂道:“遭瘟的廝鸟!拿这两个身份你瞒谁呢!操——!!!”
轰!
一柄金红短剑早已经飞掠而出,逕到了庾二身前。
那庾二话且没有说完,金红短剑撞在其身上溃散,打断其言语。
“这是!”
庾二尚不及反应,下一瞬,一身鲜血倒流,精血被强抽而出。
在金红短剑消散之处,化作一颗血珠漂浮。
庾二自身再无气息,瞪大未有闭合的双眼,软趴趴全身倒地。
“!!!”
熙熙攘攘的场间一时间鸦雀无声。
已经是不需要再交涉。
李介卿抬手招来血珠,当中饮下,兜帽落,一双眼眸猩红如血,杀意睥睨前路。
“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没背叛我!”
那掌间青水剑灵光大放,红芒折射而来,叫人竟是遍体生寒。
……
……
太平坊市沦陷,群修吃了李介卿的灵米,拿了李介卿的功法,如今还要杀李介卿,自然是背叛。
那唯一没背叛还提前送了信的人,肯定不是庾二。
甚至李介卿心中明了,多半是当年抢了那洞府时留下的那道护宅法阵的隱患,摧毁洞府的火光一起,便惊动不知在何处的庾二,叫他匆匆跟人来这地下堵截。
“是那血心自在大法!居然能这般使用!”
堵路的群修都曾看过那《血心自在秘录》,知晓有这么一门霸道法术。
可是瞬息而发,直接拿了相隔这般远的庾二性命,未免与功法所说不相符。
当下不禁有人怀疑李介卿化名血手老魔收取精血这么久,是不是就为了施展这一门手段,暗自藏了什么禁术。
伴隨著群修聚齐,奉心老祖和血手老魔是同一个人的事情早已经瞒不住。
当年蝎娘子看见《血心自在秘录》,虽然是因曾经留下手段,专门观测过李介卿数日的缘故,才能迅速认出真身。但旁人如庾二这等就算慢了些,却毕竟是坊市混跡的老熟人,就算当时看了《血心自在秘录》认不出,这六年下来,总也该反应过来。
奉心老祖就是血手老魔!
又加上上宗法旨,今日之战不可避免!
“无须惊慌!大家一拥而上,就不信他能將我们全杀了!”
成祁道人是主事人,当下一记飞剑出手,怒喝道:“我来碎他那道短剑,莫让近身,你们拿下本体!”
“杀了他!”
“拿下他!”
原本就不甚宽阔的地下通道,霎时间被修士威能充斥。
一圈圈法力激盪,將那上层震得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