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说一起看初雪的人,將来会一起白头哦!”闻初晕著脑袋,一字一句地说著。
淡淡的酒气混著橘子的清香在他的耳边炸开,让席黎野抱著她腿的手更紧了几分。
席黎野笑著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像是在说什么动人的誓言,“嗯。”
“我们会一起白头的。”
两人慢慢的走在路上,冷风呼呼的吹,但是闻初已经不怕冷了。
因为前面有一个人会替她挡风,会背著她抱著她。
——
回到別墅的时候,没有任何意外的,闻初已经醉到不认识人了。
她整个人掛在席黎野身上,脸颊红扑扑的,眼尾泛著水光。两只手环著他的脖子,嘴里还嘟囔著“冰块精”之类的话。
席黎野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关上门,低头看著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弯了弯嘴角,眼底划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他把闻初轻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却没有起身,而是俯身凑近她。
“老婆。”他低声叫她,问出了和上次一样的问题,“还记得我是谁吗”
闻初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格外迷濛。她盯著他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叫我老婆”她歪著头问。
席黎野点点头。
闻初想了想,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个关係,最后她咧嘴笑了,“那你就是我老公了啊!”
她理直气壮地说完,就开始尝试这个新称呼:“老公。”
“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
席黎野被她这几声“老公”叫得眼眸暗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答案...他很满意,但是还可以再换个称呼。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著一点若有若无的挑逗。
“不对,老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蛊惑的意味,“你现在是喝醉酒的病人。”
“应该叫我席医生。”
闻初懵了一瞬。她觉得怀里的这个冰块好烦,一会儿让她叫他老公,一会儿又说他是席医生。
她皱了皱眉,別过脸去,“不叫了。”她赌气地说,还往沙发里缩了缩。
席黎野看著她那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真的不叫”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闻初缩了缩脖子,但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叫。”
席黎野弯了弯嘴角,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那我们去床上慢慢叫。”
自从席黎野生日闻初穿过一次旗袍后,他像是解锁了什么新天地一样,每次都要买一些羞耻的衣服。
这次他诱哄著闻初穿上了那件他给她买的小裙子,裙子很短,闻初是不可能穿出去的,所以只可能穿给他看。
席黎野咬住闻初的耳尖,手上也不老实,“闻初病人,你应该叫我席医生。”
闻初被弄的眼尾泛红,理智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她眨眨眼,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席......医生”
席黎野勾了勾唇,“好乖。”
“那席医生要好好给乖病人治病了哦。”
......
“躲什么”身后的声音带著饜足的笑意,“病人要乖乖的,医生才能好好治病。”
闻初咬著唇,眼尾泛著湿润的红,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她想说话,可一张嘴声音就碎成了片段。
“席...席黎野.....”
“嗯”男人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促狭的光,“叫我什么”
闻初只觉得全世界都在晃,脑子已经晕的转不动了。
“席医生...撑不住了...”
席黎野弯了弯嘴角,轻轻一托,把她正对著抱进他怀里。
.........
她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敢看他。她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还没结束吗...”
席黎野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吻了吻她的耳尖,声音哑得撩人。
“乖。”
“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