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声听见自己被叫妖物有些气恼,“哦那这么说,你身边那女子也是妖物”
虽然重楼身边有望萱和诛颜两名女子,可重楼却知道她指的是谁,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你找死”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二人眼前。
望萱与诛颜对视片刻,一致向着洞穴跑去。
长长的通道让望萱心中烦躁,虽知道重楼法力高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可心中就是空荡荡的,感到极其不自在。
感受到了望萱的心情,诛颜不由打趣,“你很担心他”见望萱点头,不由咂咂嘴,“心中有一个人可以牵挂,真好。”
望萱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却没有深究,只是尽力向着里面奔跑,希望赶快见到重楼。
前方有些微亮光,两人还未接近,便听见重楼的话语传来,“原来是你。”
而就在这时,望萱和诛颜气喘吁吁的赶到,霎时间,眼前一亮,紫水晶散发着幽幽的亮光,重楼双脚悬空,发丝飞扬,衣袂翩翩的立于空中,风轻云淡站在对手身前,强大的气场却让人感到压迫,质疑自己眼前无害的他是否只是错觉。
重楼的对面是一整面紫水晶,晶体中散发着微弱的能量,似乎刚才爆发的白光消耗了太多水晶中的灵力。而一名身着红白相间襦裙的女子立于水晶前方,她神情淡淡,让望萱觉得莫名的熟悉。
她与女神庙中的玉像一模一样,可望萱觉得这熟悉感绝不仅仅只是见过玉像的感觉。
在哪里见过呢,望萱不由努力回想。
啊,在梦中
重楼与紫萱第二次遇见时,那名打趣紫萱说重楼似乎喜欢她的女子。
她叫什么来着对了,雪见
望萱一想又觉得不对,紫萱是两百多年前陨落的,那么眼前的女子怎么可能活那么多年。神女,神女,暗自思忖着安溪所见的庙宇,她不禁猜测,难道她已经成神了
可若要成神必先成仙,难道她用两百多年从人修成仙,然后又修成了神
怎么可能那神界早就天神满天飞了
那女子见着望萱进来,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真稀奇,这世上竟然还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小家伙。”
望萱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是神”
“你想说,我既然不是神,又为何虚荣的以神女名义接受百信的信仰对不对”女子一语道破望萱的心。
望萱面上有些难为情,那女子却拂了拂手,语气温和,“你不必尴尬,你会有这样的猜想也实属常情,不过我想解释的是,我虽不是神,却拥有保护他们的力量,我护了他们百年,接受他们的信仰之力,又有何不对”
“可你身上并没有仙气,你说护了便护了”诛颜皱眉,语气有些不善。
“没有仙气就是废物了”那女子面对诛颜的质疑,脸上闪过一丝嘲讽,“我敢说,人界的仙都不是我的对手。”
“那这么说,你是妖”诛颜握紧手中的佩剑,修仙之人对于妖物一向反感。
只见那女子手中红光一闪,朝着诛颜射来,望萱欲提醒,可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而重楼不爽诛颜的态度,也没有相助。
诛颜被那红光击中,重重的撞在洞中的石壁上,脸色骤然一白,嘴角便开始溢血。
“这是给你的教训,六界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说罢,她示意望萱,轻轻挑眉,“我跟她一样,是六界外物。”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高考,给准备冲锋的小伙伴打气
、失忆雪见
“我跟她一样,是六界外物。”清扬的嗓音自耳畔轻轻响起,在如同闷雷一般在望萱心中炸开来。
望萱怔了怔,“你,你也是吗”她想问是否对方跟她一样是四界之气拼凑而成的,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说出口的话有些词不达意。
那女子不知听没听懂望萱的言下之意,解释起她的身份来,“我是神女夕瑶按照她自身的模样用神树之果幻化而成的,我叫雪见。”
“那与我们一样的人很多吗”望萱迟疑着问。
雪见摇了摇头,“不,据我所知,”她轻轻抬眸,“世间只有你我二人。”
望萱心中颇不平静,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诛颜却是捂住受到重创的胸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曾猜测你是守护安溪的仙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她目光忽然凌冽起来,“可你没有悲悯的善心,不配得到百信的信仰。你甚至毁灭安溪,让时光停留在那一天,一次次见证他们的死亡。你很得意,是不是”
嘭
诛颜又一次重重的撞在石壁之上,连身上都开始渗着血迹。望萱脸色一变,急忙跑了过去,催动体内的灵力试图治疗她。
诛颜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呵,恼羞成怒了”
光芒一闪,淡蓝的灵力在充满紫水晶的洞穴里静静的闪烁,“别说了,你的伤必须及时治疗。”望萱不由出声。
她不喜诛颜此刻的咄咄逼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温柔平静的她当发现雪见不是仙时,为什么会那么明显的歧视。
雪见脸色沉沉,眼里闪着寒光,“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配得到他们的信仰你又知道我为他们付出多少连我都不记得究竟守护了他们多久,为什么守护他们,我只知道看见他们的笑我就会觉得很幸福,”雪见神情一转,看着诛颜忽然开始轻笑,“那你呢,女娲后人,我在你心里只看见了一个人。”
诛颜脸色一变,全身紧绷,却牵扯了刚才造成的内伤,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不禁咬着唇忍受。
“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伟大,别人的守护就不值一提虚伪”雪见的怒火化作伤人的话语,朝着诛颜袭来。
望萱看着脸色苍白的诛颜,不由心中不忍,“雪见”刚玉说话,却被打断。
“闭嘴”一直沉默的重楼淡淡的瞥了雪见一眼。
重楼凛冽深沉的目光让雪见心中没有来的一沉,一股不由自主的恐惧之感遍布她全身,她不禁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察觉到气氛的异样,望萱不由轻轻的问雪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守护安溪的百信呢”
雪见压下刚才重楼带给她的心悸,摇了摇头,“为什么守护,为什么会出现在安溪,我都不记得了。在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