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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樾公然质问祁渡舟,这让屋里的氛围更加凝固。
“长樾还真是见微知著,连我枕边人的心思都能察觉。”祁渡舟用杯盖刮了刮杯中的茶叶,神色自若地抿了一口。
“妇人眠浅是常有的事,等你哪日娶了妻自然就会明白。”
“母亲,孩儿还有些事未处理,就先行告退。”
今日是老夫人的生辰,屋内还有苏钰儿这个外人在场,祁渡舟并不打算与祁长樾针锋相对,而是选择离开。
“你去吧。”对于祁渡舟的退让,老夫人松了一口气。
“卿卿,难道你不随我一块走?”祁渡舟将目光放在谢清许身上。
“你也随三郎一块离开吧。”还不等谢清许开口,老夫人就率先说道。
“是。”
谢清许迈步离开,祁渡舟一把握住她的手,二人从祁长樾面前走过。
走出了枕月阁,谢清许将手从他手中挣扎了出来。
“怎么?与我撕破脸了,连装也懒得装了?”祁渡舟挑眉看着她。
她没有应他,只是走着自己的路。
“站住!”他呵道。
谢清许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走到她身旁,低声耳语道:“这么多下人看着,你当真要与我生分?府里的下人各个见风使舵,你就算要闹也该回屋里闹。”
祁渡舟好心提醒她,生怕下人因此而薄待她,可这句话在谢清许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一个妾室如果没有了家主的宠爱,那么她将会过得连婢女都不如,祁渡舟这是在对她进行警告。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回了清风苑。
进了清风苑,她再度甩开他的手。
“站住!”
祁渡舟板着脸走到她面前,正准备给她点下马威,却又瞧见了她泛青的眼睑,心头不自主地软了下来,不忍再对她说出任何重话。
“你回屋歇着吧。”良久,他口中只吐出了这么一句。
谢清许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子。
临近晌午,不少人前来祁府送贺礼,就连宫里都派人前来祝贺。
祁渡舟免不了要出面应付一番,中午对外设宴,晚上才是家宴。
宴会厅上,祁家的几个男人纷纷出面应酬,厅内净是官员名流。
老夫人的寿礼收到手软,枕月阁的库房硬是堆到放不下。
直到未时,宴会厅才陆续散场。
祁渡舟饮了不少酒,酒劲也上了脸,老夫人见状忙叫三宝搀他回去歇息。
回了院子,祁渡舟对着婢女问道:“夫人呢?”
“回三爷,夫人在屋里,应当是在午休。”
祁渡舟推开屋门,屋里床帐已经放下,一个身影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他脱下外袍,掀开床帐,轻轻地躺了上去。
谢清许睡得不深,她侧身一看,祁渡舟躺在她的身旁,他双颧泛红,应是醉了酒,身上还散发着阵阵酒气。
“一股酒气,臭死了!”她身子往里缩了缩。
撕破脸后的她只想让他离她远些,方便自己离开。
“那我去沐浴。”他强打起精神站起身。
“算了,就这样歇下吧,哪有人酒后沐浴的?”她制止了他。
祁渡舟再度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