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擂鼓山,钟国鸿脚下凌波微步不停,直奔縹緲峰而去。山路崎嶇难行,浓雾遮目,寒风呼啸,却半点挡不住他的脚步。
他此行目標明確,一是找巫行云要逍遥派功法,二是结识灵鷲宫势力,为日后掌控逍遥派铺路。手里握著无崖子给的七宝戒指,他心里有底,至少能见到巫行云。
行至傍晚,天色渐暗,浓雾更浓,根本无法再赶路。钟国鸿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一间破败的山神庙,便转身走了进去,打算借宿一晚,明日再行出发。
刚走进山神庙,就察觉到一股凌厉的真气扑面而来。钟国鸿眼神一凝,瞬间戒备,只见神庙角落,坐著一位身著白衣、容貌绝美的女子,气质清冷,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不俗的修为气息。
“阁下是谁竟敢擅闯我的地盘”女子开口,声音清冷,带著几分疏离与警惕,正是无崖子求而不得的李沧海。她隱居在此多年,极少有人能找到这里。
钟国鸿收起戒备,拱手行礼:“在下钟国鸿,前往縹緲峰办事,途经此处,天色已晚,想借宿一晚,无意冒犯姑娘。”
李沧海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神色沉稳,气质凌厉,不似奸邪之辈,又察觉到他体內真气浑厚,招式路子隱隱有几分逍遥派的影子,心中微动:“你要去縹緲峰找巫行云”
“正是。”钟国鸿不瞒她,“我刚从擂鼓山而来,见过无崖子前辈,想去縹緲峰,向巫行云宫主请教武学。”
听到无崖子的名字,李沧海眼神一暗,语气多了几分复杂:“无崖子他还活著”
“前辈尚在,只是双腿残疾多年,晚辈侥倖,已將他的腿伤治好,不出一个月,便能恢復如常。”钟国鸿如实说道。
李沧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露出几分不屑:“就凭你无崖子的腿伤,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你也敢说治好他我看你是吹牛。”
钟国鸿懒得辩解,淡淡说道:“姑娘不信,可亲自去擂鼓山求证。不过,我是否吹牛,並非嘴上说说,不如咱们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李沧海来了兴致,她隱居多年,早已无趣,见钟国鸿如此有底气,倒想试试他的实力。
“赌比武,”钟国鸿语气坚定,“我贏了,姑娘便隨我一同前往縹緲峰,日后跟著我;我输了,便任凭姑娘处置,再赔罪道歉,如何”
李沧海冷哼一声,起身而立:“好!我就跟你赌!若是你输了,可別后悔!”她自信修为不弱,不信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话音刚落,李沧海便身形一动,掌风凌厉,直逼钟国鸿面门,招式精妙,正是逍遥派的顶尖掌法。
钟国鸿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脚下凌波微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避开攻击,同时挥出一拳,拳势刚猛,带著岁月拳法的凌厉,直逼李沧海小腹。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相交,真气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声。李沧海修为不弱,已达先天中期,招式精妙绝伦;但钟国鸿功法更胜一筹,又有丰富的实战经验(退伍军人的格斗底子),招式利落,不拖泥带水。
不过十回合,钟国鸿便抓住李沧海的破绽,一掌拍在她的肩头,力道控制得极好,只將她震退几步,並未伤她。
“我输了。”李沧海站稳身形,脸色发白,眼神中满是不甘,却也愿赌服输,“从今往后,我便跟著你。”她虽骄傲,却也恩怨分明,输了就认。
钟国鸿点了点头:“好,日后跟著我,我保你不受欺负,还能让你修为再上一个台阶。”说著,他取出阴阳真经的凡级口诀,递给李沧海,“这是阴阳真经,你每日跟著我修炼,不出半年,必有突破。”
李沧海接过口诀,仔细一看,眼中满是惊喜——这功法精妙绝伦,比她目前修炼的功法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她看向钟国鸿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与认可。
当晚,两人便在山神庙暂住,一同修炼阴阳真经。钟国鸿运转真气,偶尔指点李沧海几句,还分了她一部分真气,助她疏通经脉。一夜下来,两人修为都有精进,竟直接突破至先天后期。
次日一早,两人结伴而行,直奔縹緲峰。有李沧海引路,沿途的陷阱、迷阵都被轻鬆破解,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縹緲峰山顶的灵鷲宫。
灵鷲宫气势恢宏,依山而建,宫门外守卫森严,个个身手不凡,神色肃穆。见到李沧海,守卫们纷纷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都认识李沧海,知晓她与宫主巫行云、无崖子的关係。
在李沧海的引荐下,钟国鸿顺利走进灵鷲宫,见到了灵鷲宫宫主巫行云。巫行云身著紫袍,面容绝美,却带著几分威严与冷傲,眼神锐利,扫视著钟国鸿,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沧海,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钟国鸿”巫行云语气冷淡,眼神中满是审视,“你说他见过无崖子,还治好了无崖子的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