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早就瞧出来了,这小子对秦栀月有意思,肯定是想在喜欢的人面前逞英雄。
要是自己不比赛,他不就刚好有了借口?
那不行,不得让他得逞。
宋威有很大的把握会赢,而且也想为上次的意外雪耻。
“行,我答应你。”
陆应怀笑了,“怎么比?”
宋威肯定不跟他在正赛上比,这要是出了点意外,可就比上次射箭严重多了。
“想来温兄来跑马赛是临时起意,没有在正赛上提前报名吧?”
“没有。”
那就好办了。
宋威说:“那我们就不能在正赛上见分晓了,我看这样吧,我们单开一局友谊赛就行。”
赛场上也会有很多名为友谊,实为探底的赛事,或者是单挑,这些都不计入正赛中。
“规矩也很简单,赛场三圈,谁先到终点谁算赢,如何?”
陆应怀说:“可以。”
秦栀月一过来就听到二人又要比赛,立刻走到陆应怀身边去劝。
“温哥哥,别冲动,这比赛不是儿戏。”
她不是不相信陆应怀,而是担心他因为骑马泄露了身份。
毕竟场中之人多的是熟悉他的骑术的,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陆应怀笑笑,“放心,只是友谊切磋而已,无伤大雅。”
宋威煽风,“就是,虽说温兄不是姑苏平丘的名门望族,但看温兄谈吐,也非普通子弟,想来定是骑射都精通,秦小姐还怕他输了吗?”
这点激将法,秦栀月是一点不看在眼里。
但陆应怀看在眼里啊,“宋公子说的是。”
好多人听闻温如衡是姑苏来的,都会揣测下是不是姑苏那个名门望族,百年世家。
听宋威这么一说,原来不是,就多几分轻蔑。
星遥和行章还有落雪他们一行人,也随后赶来,得知两人又要比赛。
知情的人,比如顾行章,江承允是赞成,是该杀杀这厮的威风了。
但星遥和落雪也和秦栀月一样,面露担忧。
睿王竟然也过来了,看了看两人说:“也好,自从前年杜家一事,两年了没人再开友谊赛了。”
前年杜兆峰觉得陆应怀连着两年没得过第一,觉得自己牛了,于是单挑了陆应怀一场友谊赛。
结果输的体无完肤,还被查出涉嫌作弊,再没有进过赛场。
有人要单独开友谊赛,注台的管事者是闻着味就跑来,临时开盘。
大声吆喝,“押宋公子的放左边,押温公子的放右边,买定离手啊。”
赌盘这里瞬间涌入许多人,几乎都是压宋威的。
开玩笑,宋威就算一直没得过第一,但一直在前三名内。
陆应怀从十四岁起每年都会参加跑马赛,年年得第一,惹得多少人眼红。
后来十八岁时才收敛,像模像样拿个第二,第三的。
今年总算没有这尊瘟神,宋威也是极为自信。
整了整护腕,甩甩马鞭,一副悠闲的样子。
顾行章看了眼陆兄,小声问:“我押谁?”
他不是不知道陆兄的实力,只是不知道他忽然挑起比赛,是几个意思?
陆应怀说:“不想赚钱?”
那估计是打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