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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房预警。”
“别祸害艺术圈了。”
“流量当真货卖,缺德。”
有人连发三条带哭笑表情的评论。
“这年头连画家都能P图造假,还有什么是真的?”
另一个人回复得更直白。
“建议梅疏影直接注销社交账号,省得每天被扒皮。”
还有人截图了梅疏影早年画展的旧新闻,对比近期曝光的几幅作品笔触差异,底下跟评超过两百条。
宋亦马上给那人发消息。
“梅疏影现在快成网络公敌了。”
他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两秒,又补了一句。
“热搜第三,词条挂了四个小时没撤。”
对方停顿几秒才回。
“上回已经压过一波,但你也清楚,我这边不能随便下场,打假的事先交你盯着,真绷不住了,我让萃英出个正经声明。”
后半句末尾加了个句号,没有多余标点,也没有换行。
“哟,甩锅侠上线?”
宋亦直接回怼。
“当初可是说好我只管文案和节奏,公关和善后全归你——结果呢?”
他点开聊天记录往上翻,截了三张当年合作备忘录的截图发过去。
“合同第六条第二款写得清清楚楚,你确认过签字的。”
“自家兄弟分那么清干啥?”
那人语气轻松。
“一起打拼十几年,帮大哥一把怎么了?你小时候尿裤子我还给你擦过屁股呢。”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那会儿你还不到五岁,哭得震天响,我妈拿着尿布追了你半条巷子。”
“打住!别攀亲戚。”
宋亦把手机倒扣在桌面。
他听见听筒里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还有纸张翻页的窸窣声。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改天请你吃路边摊,卤肉饭加两个蛋。”
笑声持续了约三秒,中间夹着一声轻咳。
“再给你烫一碟毛肚,多放辣。”
“小气。”
宋亦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未读消息两条。
他没点开,只是盯着对话框右上角的时间戳。
“真穷啊!”
他唉声叹气。
“兜里只剩几百块港币了,要不你先借我五百救急?”
他报完数字后停顿了一秒,又强调。
“五百整,不找零。”
宋亦听得脑仁疼。
“您可是蔺家太子爷,跟我讨零花钱?脸呢?”
他敲字时用力过猛,把“脸”字打成了“脸”,又删掉重输。
“去年您生日宴上,光香槟就开了十二瓶,账单是我签的字。”
蔺今同笑嘻嘻。
“可我就是个身无分文的真穷鬼啊。”
他没等回复,又发来一张照片。
一张皱巴巴的港币纸币,正面朝上,角落印着“HK$100”。
宋亦冷笑两声,手指划两下,转账到账。
他输入金额时反复核对三次,确认无误才点确认。
转完才把《侍梅图》被掉包的事甩给他,问。
“拍卖行那边,能把真正买走画的人查出来吗?”
他附了一张《侍梅图》高清局部图,重点圈出题跋处墨色异常的位置。
“悬。”
顶级拍行对客户信息捂得比粽子还严。
他们连委托方姓名都不录入系统,全程用编号代替。
可蔺今同真正发愁的,压根儿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