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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宠溺。
“又掉金豆子。”
他摇头,笑意却更深,眼底泛着细碎的光。
“秦淮河涨潮都没你眼泪勤快。”
他半是调侃、半是心疼地叹气,语气里满满都是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他一直望着她,目光温温的、软软的,像春水初生,像晨雾未散。
那里面盛着毫不设防的纵容,藏着一丝藏不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欢,还有一份沉甸甸的、为她骄傲的笃定。
宋亦忽然心里一咯噔,心跳漏了半拍,仿佛自己曾经踩过的每一步。
那些踉跄的、犹豫的、跌倒又爬起的足印,他其实都悄悄弯下腰,一一数过,记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好像他们压根不是初识,不是萍水相逢,而是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
像两棵隔着篱笆生长多年的树,根须在泥土下早己悄然缠绕,枝叶在风中早已彼此认得。
“霍生。”
她轻声唤他,嗓音微哑,却异常清晰。
“嗯?”
他应得极快,尾音微扬,带着十足的耐心与等待。
“你可别看上别人啊。”
“就认准我一个,行不行?”
霍励升没说话,只是安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眼底盛着温润的光,像春日初融的溪水,澄澈又柔软。
见她微微抿着唇、眼巴巴地等着回应,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他喉结轻动了一下,随即微微弯下腰。
动作轻缓而珍重,像是怕惊扰什么易碎的梦境。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极轻地、极温柔地碰了一下。
那触感转瞬即逝,却像一粒微小的火种,悄然落在她心尖上,烫得她睫毛都轻轻颤了颤。
“宋亦。”
他直起身,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顿,仿佛把每个音节都细细打磨过,“我这辈子,就是冲着你来的。”
—宋亦在宴会厅里撞见段斐时,他正端着一只剔透的水晶酒杯,站在落地窗边与几位商界人士谈笑风生。
灯光斜斜洒落,勾勒出他笔挺的西装肩线,领结一丝不苟,嘴角弧度精准得恰如教科书上的贵公子模板。
疏离、得体,带着一种精心计算过的亲切感。
她端起手中那只盛着琥珀色香槟的细长高脚杯,步履从容地走近,裙摆随步伐轻漾,发尾在光影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段少跟顾总很熟?”
她语调平平,却像一枚轻巧的银针,不动声色地刺破了那层虚浮的寒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