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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也到了能这样喊别人、也能堂堂正正为别人撑腰、替别人遮风挡雨的年纪。
不知不觉间,她正踩着霍励升走过的路,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长成他的模样。
不是刻意模仿,而是岁月无声浸润后自然生出的轮廓与气质。
不是照搬姿态,而是灵魂在靠近中悄然同频的呼吸与节拍。
他以前说过,她像一棵树。
树根深深扎进泥土里,底下稳稳护着蚂蚁搬家、草籽安眠。
枝干舒展向上,顶上妥帖托着鸟窝燕巢,风雨来时也不摇晃。
根扎得实,枝桠往高处伸,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只默默撑开一片宽厚而温柔的荫凉。
现在她信了。
不是半信半疑,不是将信将疑,而是心口发烫、眼眶微热地、彻彻底底地信了。
她真的就是一棵树。
沉默却有力,安静却蓬勃,柔韧却不折。
心里面潮潮的,像刚下完一场温柔的小雨,细密绵长,沁入心脾。
水汽氤氲在胸腔里,不泛滥,不喧哗,只轻轻漫过每一寸柔软的角落。
宋亦当场答应预支工资给安静,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又立即叫司机备车,亲自送她回家,目送那辆黑色轿车稳稳驶离院门,才转身,自己慢慢踱回书房。
霍励升正靠在沙发里翻书。
最近没案子,他就拿读书当解闷。
指尖缓缓划过书页边缘,目光沉静,眉宇松缓,连衣袖挽至小臂的弧度都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从容。
肚子里装着不少东西,古今中外、法理人情、诗文哲思,样样皆通。
却从不显山露水,不卖弄,不炫耀,更不急于向谁证明什么。
他性子沉,说话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落下来,清晰而笃定。
脾气软,遇事不急不躁,甚至常被误以为好说话。
可一旦你真跟他走近了,才渐渐发觉。
表面看着平平静静一潭水,清浅澄澈,倒映天光云影。
其实底下深得很,暗流静涌,渊渟岳峙,望不到底,也测不出深。
“过来。”
他抬眼一瞧,目光温润如初春的溪水,声音轻得像落片叶子,飘在空气里,几乎听不见,却又稳稳坠入她耳中。
宋亦立马蹭过去,熟门熟路、毫不迟疑,像归巢的鸟,往他怀里一钻。
额头抵着他温热的颈侧,手指轻轻揪住他衬衫下摆,整个人软软依偎着,像寻到了最安稳的支点。
他摘下眼镜,动作轻缓,镜腿搁在茶几边缘。
把书轻轻搁在一边,纸页还微微卷着边。
低头吻她,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唇瓣温热而耐心,一点一点描摹她的轮廓,把人亲得晕头转向,心跳失序,指尖发麻,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等她终于喘匀气,脸颊绯红,睫毛轻颤,听见他贴着她耳朵,嗓音低哑、气息微沉,低低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