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这回沉默的时间稍长,就在徐蜜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周屿道:“好。”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低沉。
徐蜜心口像是被木桩重重撞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她就不失眠了。
一夜无梦。
徐蜜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睡得很沉很香,浑身前所未有的舒坦,比做十次全身SPA都舒服。
她感叹,居然是难得的整觉,其间不仅没有起夜,连梦都没做。
想到什么,她看了看身边位置,还伸手摸了摸,床单已经凉透了。
这个动作得到的反馈让徐蜜有了数,周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律。她忍不住努了努嘴,她以为就凭昨晚周屿那个流氓劲儿,肯定要折腾她一下,没想到和以往没什么区别,搞得她就跟他是同一个屋檐下的舍友似的。
想到这儿,徐蜜臊红了脸,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好像她多饥渴多缺男人似的。周屿就算那啥冷淡了也不关她事,她还不稀罕呢!
这么想着,徐蜜又躺回去了,甚至裹着被子来回滚了几圈。随着她的动作,床变成了狗窝。
.
可这一晚后,在感情方面迟钝如徐蜜都能察觉到自己和周屿之间那种奇怪的气氛和坐了火箭似的呲呲往上窜,她有意要跳车都不行。
不仅周家上上下下的人看她眼神不对劲,就连外头人说话也奇怪多了。
最雷人的一次,徐蜜那天心情不大好,手气也差,牌局一连输了好几圈,正上火,坐她对面的宋太一边搓麻将一边笑得意味深长问她什么时候请他们喝报喜酒。宋太话落,像是开了话匣子,周围贵妇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脸上的笑别提多灿烂了。徐蜜则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也是宋太看出了她的茫然,明显愣了一下,表情中不解和诧异更甚,似乎又有点埋怨徐蜜这个当事人居然这么迟钝。宋太也不吊徐蜜胃口,也知道这时候打哑谜必然是让人不痛快的,脸上几乎在一秒钟内挂上了完美无缺的笑意,笑呵呵地对徐蜜道:“哎哟,周太可别装糊涂了,谁不知道周生最近是什么应酬不参加了,除非实在推不掉的,他是天天恨不得一下班就飞回家陪老婆。周太,你可真命好!”
其他贵妇也笑着迎合。
徐蜜后知后觉,尴尬地笑了笑。而她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怪不得她觉得周屿最近这几个月越来越奇怪,远的不说,几个月前她二十七岁生日,周屿送了她一个小岛,就说近的,上周他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姓周的送她一整套祖母绿首饰,从皇冠到戒指,一整套里林林总总有十几个单品,水种好得不像话,就连周老太太都没有一整套水种这么整齐的。
徐蜜立马自我反省,细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
......周屿动静是大了点,尤其是自从她和他开荤后,这人也确实...呃...
徐蜜一阵心累。
她暗暗咬牙,原来在外人看来,她是在和姓周的造小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