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不以为然。只要姓周的不出去乱搞,回来再和她搞,把脏东西传染给她,一切好说。
下楼的时候,发现家里安静到了窒息的地步,徐蜜这才后知后觉姓周的这一家都出门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见朋友的见朋友。安静得像全世界就剩她一个人了。不过她倒是习惯了这种安静,甚至觉得结婚了还能有属于自己的独处时间还怪幸运的。
徐蜜从冰箱里拿出佣人给她留好的早饭,一股脑塞进微波炉里,定好了时间后她就靠在岛台边等着,眼神并不聚焦,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说只是单纯地放空自己的大脑。
“叮!”
微波炉发出喜悦的声音。
徐蜜浓密似小扇子一样的眼睑颤了颤,被这小小的白色物体叫回了神,她戴上隔热手套从微波炉里把早餐拿出来,没去餐厅,直接放在岛台上吃了。
一般姓周的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她是不会那么有仪式感的,在不违背人伦的情况下,怎么方便怎么来。
由于昨天帮周屿解决了心头大患,她心情不错,准备拿着姓周的副卡狠狠消费一下。
中午在米其林餐厅和黄韶吃餐厅新出的料理时,徐蜜接到了亲亲老公的电话。
难得在法餐厅吃到口热乎的,一下子吃美了,她心情在原本基础上好了一大截,结果死鬼老公的电话来了,联想到昨天......总之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打来电话,她难免一肚子气。
“喂。这是又要派什么活给我呀?”徐蜜声音中带着气,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委屈似的。
电话那头软了声音,“不是。我保证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我只是来告诉你,昨天你大获全胜。今儿我到办公室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椅子呢,文老兴师问罪的电话就过来了。瞧那口吻,人家外孙女是真被气狠了,怕是寻死觅活了,不然文老也动不着大动肝火给我打来电话。干得不错。”
徐蜜的心情顿时好起来了,鼻子要翘到天上去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看你急吼吼的,老人家是不是骂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对面的黄韶眨了眨眼睛,并不避讳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而黄韶也识趣地没多嘴,心知肚明真正的顶级豪门里的秘辛对他们这种背景薄如蝉翼的人就是穿肠毒药,还真不知道为好,哪怕对面是徐蜜。
周屿笑了笑,却用不容忽视的口吻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是给你提个醒,那姓朱的把自个外公搬出来了,虽然文老退下来了,但人脉还在,想借着这事做点文章未尝不可。尽管外孙女占了个外字,但到底是孙女,今天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保不齐哪天在钱上占不了便宜,会偷偷摸摸在别的地方使绊子。最近出门你多点人,别图省事。”
徐蜜没想到他能想得这么深,心里的那点子不爽也就没那么压不住了,哼唧了几下,似是而非地来了句:“算你有良心。”
周屿不语,像知道这句是什么意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