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村外河边,俩人又得停下。
看着河上的小窄桥,陈辰又犯愁了:“这怎么过去?”
“从冰上走呗,这冰看着够厚了。”陈和说。
陈辰看了看河面,冰层大概有半尺了,应该撑得住木头,但他上辈子在南方长大,对冰面有点怵:“要不把木头放冰上,咱在桥上拉?”
陈和笑了:“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
“这不是上次冻怕了嘛。”陈辰活了两辈子,也不至于被一句话激得冒险。
“那成,不过绳子不够长,我回家拿两截麻绳,再叫俩人帮忙。”
陈和走了,就剩陈辰一个人守着木头。
从山上拖下来累够呛,陈辰一屁股坐在木头上,啃着干粮歇气。
这时,一个眼熟的人影从桥上走过,看见陈辰,慢悠悠晃了过来。
陈辰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好久没见的刘芳,脸上还抹了粉,冬天里看着比村里其他姑娘亮眼点。
不过那张脸,陈辰实在没兴趣。
陈辰就扫了一眼,当没看见,她身后,柳小菊也跟了过来。
大概上次被陈辰吓着了,这会儿还半躲在她闺女背后。
看自己被无视,刘芳气得喘粗气,冲到陈辰面前:“你什么意思?”
“啥啥意思?”陈辰咽下嘴里的饭团,斜眼看她。
“哼,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得意了。”
“以为打了几只野味,就想让我看上你了?”
“啥玩意儿?”陈辰听傻了,一脸懵地看着刘芳,这脑子怎么长的?
“行吧,我认了,你现在确实比之前强点。”刘芳叉着腰说。
“听说你昨天打了只白狐狸,把皮子给我,之前的事就算了。聘礼嘛,我娘说四十两就行。”
这话听得陈辰后背一凉。
“我去,这种自以为是的女的哪都有啊。”
看到陈和带着人过来了,陈辰站起来:“让开,我还有事。”
刘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
“我说,滚一边去,没空理你。”
这种人,就得把“滚”字甩她脸上。
不然还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呢,再缠上来就烦了。
这时,陈和提着麻绳回来了,身边跟着两个村民。
看到刘芳,陈和笑得很勉强:“花婶子,刘芳,你怎么在这儿?”
他可不想陈辰又变回以前那样,把家里东西偷摸送给刘芳。
刘芳转头看陈和,又看看旁边俩人,脖子一扬:“陈辰说把昨天打的狐皮送我,我还在想要不要收呢。”
陈和脸上的假笑都挂不住了,转头看陈辰,眼神带着问号。
旁边两人也一脸惊讶,小声嘀咕:“那狐皮不是说值七八两银子?陈辰要送人?”
“说送就送?不能吧。”
说话间,刘芳的手就朝陈辰伸过去,眼神还带着点可怜样。
原主舔了那么久,这可是刘芳头一回这么主动。
啪!
陈辰一巴掌给她手拍开,留下道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