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好奇的是,就周恒允这样的人,怎么能教出周常辛兄弟俩。
周常辛看他爹这个态度,有点尴尬。
大庭广众的也不好多说,只能对着陈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陈辰点点头,表示没事。
一道道菜上来了,宴席正式开始。
今天来的莲花镇乡绅有十多个,对坐在上座的周恒允使劲拍马屁,不停地敬酒。
看得出来,周家在雪涟镇地位确实稳。
来敬酒的,周恒允都照喝不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没多久就醉醺醺了。
酒喝了几轮,他又拍桌子喊:“来人,把我儿子打的那两头老虎抬上来。”
话说完,几个下人就把玄额金睛虎和吊睛白额虎的尸身抬上来了。
过了一天,两头老虎早就被剥了皮,肉和骨头都剔干净了,只剩下完整的虎皮,里面塞满干草,架在木架子上。
眼珠子什么的都还留着,看着还是凶得很。
看到这两张虎皮,镇上的乡绅都吓了一跳,有几个人吓得赶紧站起来,酒杯掉地上的声音叮叮当当。
“哈哈!”周恒允搂着旁边的女人大笑道:“两个死东西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我儿子可是亲自上山,把这两头猛虎打下来的!”
那几个站起来的人这才擦擦额头说道:“真是凶兽啊,怪不得害了那么多人命,周大郎这本事,怕是永年县头一份,就算在郡城也排得上号。”
听大家这么夸,周恒允更高兴了,笑呵呵地说道:“有我大儿子管事,各位都能睡安稳觉了,不过嘛,再有本事也是我儿子,这打虎也该算我三分功劳不是。”
说着又把身边的女人搂紧了些,惹得那女人捂嘴直笑。
众人自然又顺着话一顿夸。
周常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觉得太丢人了。
他们兄弟俩从小是爷爷带大的,周恒允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不成器。
等爷爷去世后,他更是没个顾忌。
还好周恒允只想享福,把家里一大摊子事都丢给周常辛兄弟。
这么多年,家里里外外都是周常辛在管。
这些年周家越来越兴旺,什么都不管的周恒允反倒得意起来,见人就吹自己教子有方。
实际上他每天就是吃好的、玩好的,真过上了富家老爷的悠闲日子。
好在他大事从来不管,就是贪吃好色,对周家来说,倒也不算大问题。
今天陈辰也在住了。
他站起来说:“其实这回能打到虎,关键还得靠陈辰兄弟,我就是给他帮帮忙而已,真要论本事,我哪敢在他面前称第一啊。”
说完,他朝陈辰举了举杯,一口干了。
大家一听,全转过头看向坐在右边的陈辰。
陈辰只好也站起来,笑着把酒喝了,说道:“周兄太客气了。”
这两天,上山的那帮年轻人早就把经过传开了,大伙儿也都知道周常辛这话虽然谦虚,但起码有七分是真的,于是纷纷朝陈辰举杯:
“真是年轻有为啊!”
“陈三郎娶媳妇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