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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还不是商贾吗?”
饮了口果酒,邹凤炽皱眉,没看透这一步的妙处。
“因为,即将颁布的《贞观律》里,为城墙营建提供人力、材料的人,不再列入士农工商里的‘商’。”
窦奉节点破关键。
只要邹昉突破了身份的限制,以邹凤炽的多财善贾、长袖善舞,即便窦奉节不再出力,他也能让邹昉混一个散官。
没有参与过律令制定的人,是不知道里面埋了多少后门的。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杀人却不死,也不是做不到的。
张口闭口关怀人犯的,为什么就不关怀受害者呢?
细说起来,八议的减免罪责,还算是光明正大的。
有些东西,细思极恐。
窦奉节道破的,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环节,却能令邹凤炽受益匪浅。
邹凤炽却惊得努力挺直身板,似乎背也没那么驼了。
“不必惊讶,窦某不过是受司徒所召,给《贞观律》提了点意见而已。”
窦奉节轻描淡写地开口。
邹凤炽骤然反应过来,笑容越发灿烂,却又不显得谄媚:“国公得皇帝与司徒青睐,自然是因为能力过人。”
窦奉节哈哈一笑:“邹东主可错了,本官只负责提供意见,让那些该死之人早死早投胎而已。”
邹凤炽擦了一把冷汗。
果然是沙场征战的名将,虽然年纪不大,这杀气却让人心惊。
闲扯了几句,窦奉节嘴角噙着微妙的笑意:“东主的买卖遍布长安,有消息劳烦告知一声。”
买卖做得那么大,却没有游侠儿去捣乱,要说邹凤炽如龙首原的清水一般干净,也得窦奉节肯信呐。
人至察则无徒,窦奉节也不想太过了解邹骆驼,只要对自己无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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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化坊里回过门,高阳原上拜过坟,日子渐渐平淡了。
颜娬嘀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枝散叶呢。”
这个时代的正室,普遍的焦灼是无子。
七出的第一条是无子。
五十岁无子,可立庶子为嫡子。
正室四十九岁无子,才能考虑以七出之名和离。
即便是七出,有三个条件不得离,不然官府会杖责一百,追令复合。
经持舅姑之丧,娶时贱后贵,有所受无所归,这三条是律令明确不许出的。
第三条指的是娶时有娘家、出时无娘家为归宿。
窦奉节哈哈一笑:“你我身体健康,正当青春之时,子嗣绝对没问题,只须耐心等待缘分就好。”
婚检是很有必要的,窦奉节因此还特意请了名医给双方诊过脉,确认没有隐患。
贸然取消婚检,是一种极度不负责任的行为。
有些易孕体质,轻轻松松就能怀上了,有些却要努力个一两年,这个谁也说不准。
不过,窦奉节的意思,无论颜娬生子或生女,最多允许生三胎。
像长孙皇后那种生法,身体肯定受不了。
以颜娬的健康状况,只要怀上了,多半能顺利孕育生产。
窦奉节憧憬未来:“到时候,你教娃儿读书,我把娃儿吊树上踹屁股。”
颜娬笑着数落窦奉节,学谁不好,学程咬金!
“这谁说得清呢?我看程处默也很享受那感觉嘛。”窦奉节恬不知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