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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这是娘·桑松贿赂的绿松石。”
窦喜眉开眼笑地奉上绿松石,把自己吓唬桑松的话细细讲述。
“嗯,很好,你还知道哄他,绿松石拿去哄你家娘子吧。”
窦奉节摆手。
虽说贱籍不许戴金银珠宝,可规定跟现实往往南辕北辙,达官贵人家的奴仆很多比商贾、豪强穿戴得更好。
赵柔的脸上现出一丝欢喜,以及一丝担忧。
“夫人她看不上,窦喜这一番折腾,以后的绿松石还多着呢。”
窦奉节不以为意。
窦伤取笑窦喜:“想不到不着调的管事,也能说范蠡典故了。”
窦喜面红耳赤:“管家怎么凭空污人清白?郎君读书的时候,我也认真听讲的好吧?”
窦伤揭短:“是,不知道谁当年站着睡觉,被先生打一戒尺,张口就说‘等我吃完羊腿’?”
府内一片快活的笑声。
“府内的规矩是赏功罚过,管事有功自当赏赐,本夫人也不能吝惜。”
“一盒口脂、一盒赭石粉、一支眉笔,赐给管事娘子。”
颜娬温和地开口。
其实,她还有一个小心思,想撮合窦伤与窦喜的阿娘。
只是这事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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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七。
这天热得,连几条街坊送的细腰崽子,都趴在柏树下吐舌头,只有阿驴依旧神采奕奕,时不时叫唤几声表示抗议。
旱蝗同时出现了。
幸好,司农寺京苑总监改种小麦、深耕熟耨这套法子推广出来,五月就刈了麦子,让雍州的庶人损失小了许多。
那些坚持种粟与只能种粟的人,蝗虫临头也只能抹眼泪,才知道朝廷与官府推行的举措是为他们好。
没办法,以前被那些拍着脑袋的主意折腾怕了,不见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一些庶人不敢轻易盲从。
“幸亏酂国公的建议,使得雍州栽种小麦成主流,五月刈麦减了不少损失,不然今年这流民……”
邹凤炽圆脸上现出一丝后怕。
贞观二年的旱蝗,犹自令人心有余悸。
即便如此,长安城外依旧出现了千余流民。
窦奉节通过崴货系统兑换出陈米,酂国夫人颜娬带着二十四防阁,邀约了一些故交,外出赈济去了。
邹凤炽也联合几名商贾,各自出一些财力、物力安顿流民。
借着这由头,邹凤炽登门造访,顺便说说其他的事。
“吐蕃人入住东主名下旅馆的不少吧?”
窦奉节呵呵一笑,点破了邹骆驼的来意。
邹凤炽真诚地笑了:“可瞒不过国公的法眼,小人名下的几家旅馆,住着吐蕃娘氏、农氏、韦氏、没庐氏的几家主仆。”
芒波杰孙波受封大唐苏毗郡王一事,在高原上引起的反响很激烈。
这意味着,大唐与吐蕃可能就孙波如一地展开激烈角逐。
抛开地利不论,纯粹的吐蕃兵力与大唐兵力对比,只要脑子不抽都知道孰强孰弱。
更让吐蕃人忌惮的是,他们的邻居吐谷浑已经被大唐轻描淡写地拿下了。
从西海到沱沱河,已经彻底成了大唐的牧马之地。
这意味着,高原并不绝对是大唐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