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很严重吗”
沈无虞握着手里分量不轻的药瓶,脸色更难看了。
“倒不是很严重,就是身上很多地方都淤青了,所以药用得多些。”
段明幽一板一眼地回答,完全将苏挽之央求他保密的话忘干净了。
沈无虞压着怒火送走他,就重重地踩着地板回房了。所过之处一片浮尘乱舞,红衣远远看着,朝绿衣吐吐舌头道,
“完了,少爷又生苏公子的气了。”
绿衣露出怜悯的神情,有些无奈地叹气。
苏挽之已经被段明幽告之方雁卿平安的消息,心中大石落地,正规规矩矩地盖着被子养伤。一见沈无虞进来,连忙支起上身唤他,
“无虞,你回来了。”
沈无虞闷声不响地径直坐到床边,阴郁的眼神盯得苏挽之直发毛。
“无虞,发生什么事了”
苏挽之瞧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沈无虞突然俯身过来,双手扯着苏挽之的衣襟,朝两边一分,直接将苏挽之的亵衣扒落,松松软软地挂在臂弯上。
苏挽之面上一红,下意识地就想去抓被子遮挡。无奈沈无虞先一步制住他的动作,厉声命令道,
“不许动”
苏挽之愣愣地看向他,不解道,
“怎么了”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沈无虞发出一声冷笑,食指轻轻按在苏挽之突起的锁骨处,漫无目的地四处划动。经过一处青紫的伤痕,他便加重一分力道,苏挽之白着脸,有些委屈地牙咬忍着不呼痛。谁知沈无虞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手指游走到苏挽之的下腹时,直接将挡住他视线的被子抛到一边,无视苏挽之乞求的眼神,直接把他紧紧护住的亵裤也一并扯落了。
“可恶”
他看一眼苏挽之青紫斑驳的大腿,危险地眯了眯眼。
苏挽之被他平白无故剥得光溜溜的,早臊得不行,也不顾看他的脸色,低着头就伸手去够脚边的被子。他手还没摸到被角,就听沈无虞朝门外大声喊道,
“红衣,给我找几根结实的布条来”
红衣心眼实,没去仔细想沈无虞要布条做什么,果真找来好几条无比结实的布条,就是个强壮的男人费了力扯,也很难扯得断。
沈无虞接过装布条的托盘搁在床边,就挥手让红衣下去,他随手拣出一根缠在腕间拉扯,确定布条结实耐用,嘴角便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苏挽之猜不透他要做布条做什么,又不敢问,只好忐忑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沈无虞面带微笑,挨个拣出五根最长的红色布条,提在手里对苏挽之晃晃,
“你,给我躺平了。”
苏挽之知道他还在生气,也不敢逆他的意,当真听话地按他指定的姿势躺好,四肢呈大字型张开。苏挽之觉得这个姿势实在不雅,赧然道,
“少爷,我可以盖上被子吗有点儿冷”
沈无虞捏下他瘦削的下巴,哂道,
“我说了,装可怜对我没用。很快你就不会冷了。”
苏挽之还没回过味来,就感到双眼被一片冰凉的触感覆盖,眼前瞬时黑了,竟是沈无虞趁他不备,抽出一根布条系在他眼睛处,将他的视线遮住了。”
苏挽之抬手就要去扯,手已经摸索到打结的地方了,却听沈无虞幽幽地道,
“你敢。”
苏挽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晓得沈无虞还在为今日的事生气,气他不自量力伤了自己。他想起当时的确太过莽撞,不仅自己被乱打一阵,还连累沈无虞跟着挨打,自觉有些理亏,便讪讪地将手放下。
等他出完气就好了吧
苏挽之默默在心底叹气。
倏地,手腕上又传来相同的冰凉触感,接着,是脚腕。
等他想起问沈无虞要做什么时,他的四肢都已经被绑上了猩红色的布条,布条的另一端绑在四角的床栏上,苏挽之试着扯了扯,发现完全不能扯动。
他有些慌了,
“无虞,你把我绑起来做什么”
“呵呵”
回答他的,是几声玩味的轻笑,还有刺啦刺啦的书页翻动的声音。
苏挽之听得一头雾水,莫非沈无虞把他绑起来,是要念书给他听
怎么可能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嘴角微微扬起,却被沈无虞发现了。
下巴被卷成筒状的书挑起,无比熟悉的缎布触感,让逗留在苏挽之唇角的零星半点笑意尽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慌张神情。
沈无虞手里的书是是
“这本书是我在你书箱里发现的。”
沈无虞坦然承认自己翻过苏挽之的宝贝书箱。
苏挽之面红耳赤得顾不上生气,反倒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无虞,其、其实这本书不、不是我的”
“哦莫非是它自己长了脚,专程跑到你书箱里陷害你”
苏挽之又不好将段明幽供出来,只好假装没听到沈无虞的嗤笑。
“枉我还以为你是心高气傲的读书人,没想到啧啧,你竟然私藏此等y书”
沈无虞嘴上说得大义凛然,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苏挽之双腿间软垂的物件。
苏挽之慌忙挣扎起来,无奈沈无虞绑得巧妙,他越是挣扎,布条缠得越紧,平白浪费了好些力气。
“唔无虞,别、别这样你、你若当真气不过,就、就打我一顿罢”
苏挽之被沈无虞日渐熟练的套弄逼得喘息不止,可残存的理智却提醒他,沈无虞还怀着孩子,太过放纵定会伤到他。
“我打你做什么”
沈无虞故作惊讶道,
“你私藏春宫图集,想来也是为了取悦我,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不好么”
“我、啊我不是呜”
苏挽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不过,他也不用再费心解释,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