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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特级，每一个都是诸天万界顶尖的存在。
单打独斗，他必胜无疑。
但十五人联手，配合默契，相互弥补，发挥出的战力远超个体之和。
即便他有信仰之力加持，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速胜。
而那代理塔主，至今没有出手。
他抬眼望向远处那道佝偻的身影，对方也正看着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方清风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老家伙在等。
等他消耗，等他露出破绽，等他被二十名特级耗到油尽灯枯，再出手一击必杀。
“到底是老狐狸。”方清风心中暗骂。
但他没有慌乱，反而冷静下来。
他扫了一眼战场。
源族英灵与轮回塔大军的厮杀还在继续，双方各有损伤。
但英灵的数量正在减少，轮回塔的兵力却似乎无穷无尽。
再拖下去，即便他能战胜这二十名特级，也会被耗尽。
必须速战速决。
但不是硬拼。
方清风握紧长枪，体内的信仰之力开始疯狂运转。
他闭上眼睛，神识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信仰战场。
这片战场，如今已经与他融为一体。
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每一道残留的意志，都在他感知中清晰呈现。
他找到了。
那些被破坏的祭坛，那些散落的骸骨，那些尚未消散的信仰碎片。
它们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中相连，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阵法。
源族留下的最后手段。
方清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金光。
十五名特级再次扑来，各种攻击铺天盖地。
这一次，方清风没有硬接。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那雷霆特级一拳落空，愣了一瞬：“人呢？”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间骤然扭曲。
那些特级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祭坛周围，而是身处一片独立的空间中。
有人被困在一片荒芜的骸骨堆中，无数英灵正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被困在一座残破的祭坛上，祭坛的符文正在疯狂燃烧；有人被困在混沌乱流里，空间碎片不断切割着他的身体。
十五名特级，被信仰战场的阵法分割，各自为战。
“该死！”那雷霆特级怒吼，疯狂轰击着困住他的空间，但那空间纹丝不动。
其他人同样在挣扎，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困。
方清风从虚空中踏出，落在祭坛上。
他浑身浴血，气息微微起伏，但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转头，看向远处那道佝偻的身影。
代理塔主依然站在那里，拄着拐杖，静静看着这一切。
十五名特级被困，他似乎并不着急，甚至嘴角还浮现出一丝笑意。
“有点意思。”他喃喃道。
方清风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只是抬起长枪，指向他。
“擒贼先擒王。”
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流光，直扑代理塔主。
“我倒是要看看，诸天万界之中的至高存在，到底是何等境界！”
枪芒破空，撕裂虚空。
代理塔主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拐杖，轻轻点在身前。
“能否称量一番？”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
拐杖落下的瞬间，整个信仰战场都静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