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这一路上,有很多人主动跟陈天行打起了招呼,朝他拱手作揖的也不在少数,他虽然有些意外,倒也并未多想,许是这些天自己义诊施药帮到的人。
可他哪里知道,这短短几日,他早就已经声名大噪,成了京城里的名人,是当今京中百姓们街头巷尾热议的主角!
要知道,短短数日,他义诊施药,救助的病患数量已经超过千人,而且皆是药到病除,如此手段,想不出名都难!
人们奔走相告,口口相传,陈天行悬壶济世的“神医”名号迅速传遍整个外城,继而又传入了内城,而且是越传越玄乎。
这些天,从内城慕名赶来问诊求药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只因陈天行最近的心思都放在了青楼和教坊司上,才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
当然,也不是谁都说他的好,自打陈天行义诊施药以来,这京城的医馆药铺可是生意越来越差了。
常言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所以这些医馆药铺的掌柜们,可都是把陈天行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若不是听闻他略懂一些拳脚,恐怕早就上门来找他的麻烦了!
眼看着日暮西沉,天色渐暗,陈天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路上这么多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好不理不睬,便耽误了不少时间,但总归是赶在黄昏击鼓之前进了内城。
进入内城之后,陈天行没有四处乱逛,而是直接奔了教坊司,因为内城是有宵禁的,天黑之后,除有公务、疾病等特殊事由外不得随意上街出行,若是被巡逻的五城兵马司撞上,少不了又要节外生枝。
不多时,陈天行便来到了一处胡同口儿,里面便是京城大名鼎鼎的教坊司了。
胡同口停放着各式各样的马车,其中不乏豪车骏马,足以彰显其主人的身份地位,来这里的都是些什么阶层的客人,由此也就可见一斑了。
此时已经入夜,胡同里挂上了五彩斑斓的灯笼,笙歌莺燕之声从一个个小院儿里面传出来,令人心神荡漾。
陈天行目标明确,径直走向胡同深处,在一处极为雅致的小院儿面前止步,抬头望向院门上的匾额,上书“清梦园”三字。
这里便是教坊司当红第一花魁清梦的院子。
院门敞开,两盏写着“清梦”的红灯笼高高悬挂,一个年纪不大的门房小厮站在门口,此时正上下打量着陈天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这位公子,可是来寻清梦娘子的?”
陈天行客气地朝着门房小厮拱了拱手,“正是!”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门房小厮当即将手中的托盘怼到了陈天行的面前,“十两!”
卧槽,无情!
许是自己这身打扮实在太过寒酸了些,以至于见惯了达官显贵的门房小厮懒得跟自己客气吧。
陈天行取出两个小银锭来,放在了托盘上,迈步走进了院门。
进门就要十两银子,比最贵的青楼都要贵上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