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骑飞马忽然冲至店前,马上骑的还是缉魔司的校尉,顿时便引得众人一阵惊慌。
陈天行听闻动静刚想看看怎么回事,一声粗犷的呼喝声便已从门外传来。
“陈天行,给老子出来!”
一听这个声音,陈天行顿时头皮一阵发麻,鬣狗狠人又找上门儿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陈天行可是知道朱烈的脾气,自是不敢怠慢,赶忙挤出满脸的笑容来,快步迎出店外。
“哟,是朱大人啊,小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少废话,千户大人要见你,上马!”说着,朱烈便拍了拍自己的身前的位置。
跟鬣狗狠人同骑一匹马,还是坐在鬣狗狠人的前面,那岂不是……
陈天行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还是决定反守为攻,拱手道:“我还是坐后边儿吧!”
说完,也不管朱烈答不答应,就直接跃上了朱烈的马背,双手扶在了朱烈的腰间。
朱烈显然没有陈天行那么复杂的思想,见他上了马,便当即调转马头,抬脚用马镫轻磕了一下马腹,催动马儿奔跑起来,转瞬便已跑远了。
门外的众人见陈天行被缉魔司的人带走了,都神色凝重,替他感到担忧。
可缉魔司办案,普天之下除了皇上,又有谁敢阻拦?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帮陈天行锁好门窗,各自回去祈祷他能平安无事罢了。
而马车里那位富家翁却是恰恰相反,看到陈天行被缉魔司给带走,他顿时转怒为喜,朗声大笑着拍手叫好:“没想到这陈天行竟然招惹了缉魔司,这次他死定了,哈哈哈……”
……
两骑骏马穿过一道道大街小巷,直奔内城。
进入内城之后,则要尽量避开闹市,绕道而行,朱烈显然是“老司机”了,可谓轻车熟路,没花多少时间便一路顺畅地抵达了皇城东侧的缉魔司衙门。
陈天行下了马,仰头望着眼前这座威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的缉魔司衙门,只觉门内有寒风阵阵朝自己扑面而来。
朱烈把马交给了随从的校尉,回身抬手一巴掌拍在了陈天行的肩膀上,粗声道:“别发愣了,跟我来!”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来都来了,还怕个鸡毛!
陈天行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他没敢胡乱张望,只紧跟在朱烈身后,也没数过自己到底穿过了多少道大门,迈过了几道门槛儿,才最终被带到了一处小院的正房前。
朱烈独自进屋禀报,而后便出来召他进屋:“进来吧!”
陈天行走进屋内,其中布置看起来像是一间书房,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房间内的家具摆设几乎都是成对儿的,左右两侧摆放的家具和物件儿不仅都样式儿一模一样,连摆放的位置都相互对称。
唯一不成对儿的是一张书案,摆在最里面的正中位置,书案后坐着的,正是那位沈千户。
陈天行赶忙上前拜见:“小的见过千户大人。”
沈世宁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道:“今天要见你的人不光是我,趁人还没到,你可以先提前想想,等下该怎么交代自己的事儿。”
陈天行闻言,不由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