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家丁见陈天行打算进屋,便要阻拦,结果被陈天行三拳两脚放倒在地。
笑话,如今自己都加入缉魔司了,便是当官的见了都得敬让三分,还用忌惮周家一个区区商贾?
迈步进屋,厅内,周瑞正要往楼上闯,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身穿锦衣,腰悬玉佩,看来也是出身富贵之家,估计是周瑞的狐朋狗友。
不过比起这两个二世祖来,站在他们身后的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扈从反倒更加令人在意,因为这些扈从都是武者,品级从锻体境中期到淬骨境中期不等。
虽然其中并没有修为品级比自己高的,但若是这些人一起上的话,只怕就不是自己一人可以应付的了,说不定是要吃亏的。
当然,动手只是最糟糕的情况,陈天行认为,只要这俩儿人但凡有一个带着脑子,今天就绝对不敢跟自己动手!
陈天行径直上前,望着周瑞轻声一笑:“哟,周少爷这是病养好了?”
周瑞没想到这人一开口就戳人痛处,顿时怒极,“陈天行,你竟还敢提起此事?”
“我有什么不敢提的,上次若不是我帮你解围,只怕你是没命站在这里与我说话了,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好好儿谢谢我吗?”陈天行嗤笑着反问。
周瑞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是突然怒极反笑:“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小爷今天就好好儿谢谢你,上次你怎么帮我的,小爷今天就怎么还给你!
来人,给我按住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小爷今天要亲手弄死他!”
说着,他便撸起了袖子,冷笑着逼近上前,“陈天行,这次可没有襄王殿下给你撑腰了。”
然而,陈天行却是一副看小丑的目光望着周瑞,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慌张。
他慢悠悠儿地拉过椅子来坐下,将缉魔司的腰牌放在了桌上,“就你?我还用得着让襄王殿下给我撑腰?”
早已怒极的周瑞又遭受到陈天行的如此蔑视,已然有些失去理智,根本顾不上去看桌上的腰牌。
但是周瑞没有去看,他身旁的那个贵公子却是看得清楚,一见那腰牌登时便骇然变色,慌忙抱住了周瑞:“周兄,不可冲动,不可冲动啊!”
说罢,更是陪着笑脸,客气地朝陈天行拱手作揖:“陈兄,误会,都是误会!”
周瑞没想到作为自己的好兄弟,他阻拦自己教训陈天行也就罢了,竟然还对陈天行这般客气,一开口就称兄道弟的,不由满脸惊诧地扭头望向了身旁之人,仿佛都不认得他了一般。
看到对方一个劲儿地朝自己努嘴使眼色,周瑞也是这才低头看向桌面,看到了桌子上那块儿缉魔司的腰牌,顿时间,惊得目瞪口呆。
“缉,缉魔司?!”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陈天行,震惊得无以复加,“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会是缉魔司的人...”
“我怎么就不能是缉魔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