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朱烈这话一出口,可把陈天行给整懵了,“因为我?!这特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二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大门口,见四下无人,朱烈突然止住了脚步,神秘兮兮地凑到近前来,低声道:“天行,你跟哥哥交个底儿,你修为提升那么快,真是因为找娘们儿吗?”
一听这话,陈天行顿时便什么都明白了,感情这些人是听闻自己修为提升的事,才会这般频繁地往勾栏里跑啊!
不过,当时自己只是随口胡诌,这种事情他们也信?
而且,这事儿不都是朱烈这个大嘴巴传出去的吗,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怎么他连自己都骗?
面对着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朱烈,陈天行只感到哭笑不得,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否认的话,又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修为提升的事儿?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得继续装傻,索性摇了摇头,“我不道啊!”
这时,一驾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二人身前,窗帘挑起,焦保森从窗口探出了脑袋,朝朱烈喊道:“头儿,还磨蹭啥呢,赶紧走啦,去晚了小玉就让别人点走了!”
他话音刚落,还不等朱烈答话,马车便动了起来,想来是这话刺激到了驾车的人...
朱烈见状,顿时急了,再顾不上理会陈天行,赶忙去追马车。
“我没上车,喂,我还没有上车......”
“这该死的既视感!”陈天行无奈摇头,感觉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自己...
离开衙门,陈天行便直接去了教坊司,今晚照旧宿在了清梦园。
……
次日一早,当他返回衙门点卯时发现,偏厅之中竟一改往日之嘈杂,显得格外安静。
同僚们不是在津津有味地品读手中册本,就是在满脸疲惫地打着哈欠打盹儿,其中几个人还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儿,脸色稍显苍白。
点卯的时候,还有几个告假未到的。
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陈天行正这样想着,就见众同僚又忽然站起了身来,甚至连那几个带着黑眼圈、脸色苍白的同僚都没有继续留在衙门休息的意思,朝身边的兄弟喊道:“扶我起来!”
卧槽,这是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节奏啊...陈天行不由嘴角抽搐,瞪大了双眼。
目送同僚们离开,一股强烈的负罪感突然袭上心头,说起来,同僚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自己貌似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到了衙门就看册本,出了衙门就去勾栏,这特么哪是缉魔司啊,这简直都快变成合欢宗了!
哎,造孽啊!
自己这才刚来几天,大名鼎鼎的缉魔司竟然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特么真是一个魔教中人!
……
正这时,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何凯四扶着腰缓缓走进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