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赶忙摇头,驱散了脑海中那危险的想法。
还是想办法尽快解开误会吧,再这么下去,这缉魔司迟早要完!
……
何凯四急匆匆地出门抓药去了,偏厅里又只剩下了陈天行一人,不过他并没有再离开衙门,回去教坊司找清梦,而是盘膝打坐,吐纳修炼了起来。
纵欲的后果就在眼前,为了不像同僚们一样变成软脚虾,他决定禁欲三天!
一个连自己欲望都不能控制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同僚们陆续归来,陈天行也随之结束了吐纳。
何凯四叫着手下的弟兄端来了好几个煎药的砂锅和一大摞瓷碗,一边儿往瓷碗里倒汤药,一边招呼道:“快,都来喝一碗儿,这是天行老弟特意帮大家准备的汤药!”
“没病喝什么汤药啊?”众人闻言,都表现的兴致缺缺。
何凯四补充道:“喝了补肾!”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都围了上来,人手一碗。
焦保森吸溜着滚烫的汤药,笑的满脸褶子:“其实补不补肾的倒是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喜欢喝点儿热乎的!”
说罢,见朱烈还坐在椅子上发愣,便赶忙又端起一碗递了过去:“头儿,快来一碗吧,热乎的!”
朱烈接过汤药,却是兀自摇头,喃喃道:“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说着,他便抬头看向了陈天行,说话也不避人了,直接道:“天行啊,你这法子到底行不行啊?再这么下去怕是兄弟们都要遭不住了,这修为没有精进,人倒是快要精尽了……”
此言一出,众人脸上的笑容都是一僵,纷纷转头朝陈天行看了过来。
迎着众人的灼灼目光,陈天行感觉这是一个化解误会的好时机,当即咧嘴笑道:“朱哥,本来我与大家的情况就不一样……”
“啪——!”
他话刚起头儿,还没来及往下说,就见朱烈突然一拍桌子,满脸兴奋地站起身来,“我懂了!我明白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被打断了的陈天行顿时一脸懵逼,愕然望着朱烈,不知道他到底懂了什么,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说。
众人的注意力此时都已集中到了朱烈的身上,满脸期待和紧张地等着他说出问题的关键。
朱烈自是不会隐瞒自己的发现,当即开口道:“原来我们大家都错了,我们不该天天去勾栏里找娘们儿……”
这就对了嘛...陈天行赶忙点头,表示赞同。
却没成想朱烈突然话锋一转,紧接着道:“我们应该去青楼和教坊司里找花魁!”
“噗——”
陈天行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捶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不是,找花魁是什么鬼?
你特么不知悔改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变本加厉?
他现在真的很想敲开朱烈的脑壳儿,看看朱烈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然而,现在有问题的可不仅仅只有朱烈一个,厅内众人此时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态,纷纷点着头,似是对朱烈所言颇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