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还有一线生机,那便不能错过机会,陈天行当即开口:“我刚才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对教门的忠心!”
“呵。”对方闻言不由发出一声轻笑,满脸揶揄地看着他道:“你加入缉魔司,甘为朝廷鹰犬,杀害同门,罪大恶极,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没有必要再去证明什么!”
陈天行赶忙道:“我加入缉魔司也是被逼无奈,不是我主动想要加入的,而且就算是加入了缉魔司,我的心也还是在血莲教这一边的,我是替教门进去做卧底的!”
但是很显然,他的话,人家压根儿就一个字儿都不信,反倒是笑骂了一句“油嘴滑舌!”
陈天行不禁暗暗撇嘴,“你怎么知道我‘油嘴滑舌’?你有没有试过!”
“女鬼”虽然不信他的话,但似乎很喜欢他的“油嘴滑舌”,想要听听他接下来到底还想如何狡辩,笑吟吟地开口问道:“那你杀死封仁海的事情又怎么说?那封仁海的尸体可是都被你送去缉魔司邀功去了!”
陈天行既要狡辩,自是对此早就想好了说辞,当即开口回答:“我承认,我杀封仁海是有私心的,但绝不是背叛教门,为了向缉魔司邀功!
我只是太想进步了,封仁海那个老不死的挡着我的路,我自然不能留他!
再者说,咱们血莲教一向都是弱肉强食,实力为尊,这位置嘛,自然也是能者居之,那封仁海占着执事的位置,却是一事无成,尸位素餐,我自认为比起他来,还是更适合来做这个执事的!
而且,那天也是封仁海先对我出手的,我不过是自卫反击罢了,他之所以会死在我的手上,只能怪他实力太弱,太不抗揍了,怎么能怪在我的身上?”
陈天行说完,就看到“女鬼”脸上的笑意更浓,显然,自己这番“魔教言论”已然得到了她的认同。
“女鬼”继而又问:“便是那封仁海死不足惜,但他毕竟是我血莲教的执事,身上隐藏着我血莲教的秘密,他的尸体理应由教门回收,你却把他交给了缉魔司,对此你又如何解释?”
陈天行道:“封仁海不过区区一个执事,我料定他身上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而且我也没有与教门联系的方法和渠道,短期之内没有办法将他的尸体送回教门,若是长期将他的尸体隐匿在我家中,这个风险实在太大。
所以把他的尸体上交给缉魔司是我当时最好的选择,不仅可以规避风险,还能助我洗脱嫌疑,能够博得缉魔司的信任,助我打入敌人内部。
我认为,如此一来,封仁海的尸体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陈天行注意到,此时“女鬼”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已经萌生了一丝赞许,看来自己的回答已经达到了她的满意,她大概不会再想杀掉自己了吧!
“女鬼”突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而后便忽然从陈天行的身上消失,瞬身出现在了床榻对面的椅子上,对着床上的陈天行勾动指头:“滚过来!”
陈天行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知觉,可以行动自如,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逃跑和反抗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