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彬倒也不多说废话,朝门外的扈从们一招手,示意他们把陈天行和隋玉瑶带进屋来,而后便趾高气昂地开口说道:“方才我去找隋小姐的时候,她的丫鬟可是告诉我,她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我。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珍食苑里见到她,跟这个姓陈的独处一室!
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奸夫淫妇!”
听闻此话,儒雅书生模样的忠勤伯隋大人的脸上顿时便阴沉了下来,而他身旁的那位面容凶悍的南安侯,却是已经隐约露出了一丝笑意,似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如此理直气壮。
隋大人的目光随即投向了隋玉瑶,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隋玉瑶此时终于绷不住了,当时眼泪便下来了,“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黄子彬他污蔑女儿,女儿与陈大人是清白的……”
她的这番解释太过无力,反倒证实了黄子彬方才所言非虚,她确实与陈天行独处一室,被黄子彬抓了个正着。
这年头儿,孤男寡女都独处一室了,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侯爷,卑职有话要说!”
正在这时,陈天行突然开口了,他不禁开口了,而且还亮出了缉魔司的腰牌,因为他知道,若是不亮明身份,怕是没有人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看了一眼身旁的隋玉瑶,陈天行不禁暗暗叹息,终究只是一个小姑娘啊,虽然方才自己找她问话的时候,她表现的比普通女孩儿心思要更加缜密一些,但心理素质还是有点差啊!
所以,还是得由自己来帮她解释。
看到忠勤候和南安侯望着自己手中的腰牌,都神色一凛,肃然起敬,陈天行顿时暗暗松了口气,开口道:“两位侯爷,卑职今日约隋小姐在珍食苑会面,只为找她询问一些与案情相关的线索罢了,至于黄少爷方才所言,纯属子虚乌有!”
“案情?狗屁的案情,你调查什么案子,需要她一介女流给你提供线索?”
黄子彬忍不住破口大骂:“还有,既然是调查案子,为何不直接到府上来询问,还要躲到酒楼包间里?”
陈天行闻言轻笑,盯着黄子彬问道:“怎么?黄少爷很想知道我在调查什么案子吗?”
此言一出,不等黄子彬开口,他老子南安侯就先一步瞪眼喝止了他,随即对陈天行拱手笑道:“陈校尉说笑了,缉魔司的案子,我们怎敢过问!”
看到南安侯这般懂事儿识趣,陈天行便放心了回以礼貌一笑,继续道:“我之所以要私下约隋小姐见面,自然是为了忠勤候和隋小姐的名声着想,毕竟若是让外人得知缉魔司上门问话,只怕是会引起一些流言蜚语。”
“狡辩,纯属狡辩……”黄子彬啐骂道。
不过他刚开口,便被陈天行给打断了:“黄少爷,虽然咱俩之间确实有些矛盾和过节,可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牺牲隋小姐的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