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少闻言不禁冷笑:“给你一个向我磕头行礼的机会是你的荣幸,多少人想要巴结本少爷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现在,你若是识相,就赶紧跪下了,向本少爷恭恭敬敬地磕头行礼,本少爷或许还可以念在你初次见面,不认得本少爷的份儿上,饶你一次!”
一听这话,陈天行不禁笑了,“就你,还让我给你磕头行礼?你听好了,缉魔司只跪皇上,莫说是你,便是你爹,当朝宰相来了,我也无需下跪行礼!”
胡少顿时被噎得没了话说,指着陈天行只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要爆炸一般。
周瑞顿时帮着自己的靠山叫嚣起来:“陈天行,你特么是真傻还是假傻,拿着你那狗屁缉魔司校尉的身份还真当回事儿了?
还你见了胡相无需下跪,难道朝中那些高官和勋贵们就需要下跪了?他们在胡相面前还不都是卑躬屈膝,恭恭敬敬的?
让你跪是在给你机会,别特么不识好歹!”
陈天行闻言不由嗤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人除了在床上,平日里都是不太喜欢跪着的,可能跟你说的那些人的爱好有所不同吧!”
让他去跪舔胡慎之,别说如今他已经知道了胡党即将倒台的内模,就算是不知道,他也不稀得去做!
“你……”胡少指着陈天行怒喝,“好,好,好,你小子有种,本少爷记住你了,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像现在这么嚣张!”
周瑞见状,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般的惊喜,得意地看向陈天行,“敢得罪胡少,你死定了!”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陈天行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也不怕这两个纨绔的报复,因为过几天他就要跟随太子南巡去了,难道他俩还敢去太子南巡的队伍里找自己的麻烦不成?
而此次南巡背后,又涉及到多方势力的明争暗斗,其背后很可能有胡慎之的影子,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都不一定。
若是胡党在此事之中露出马脚,到时候说不定就得落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这所谓的“胡少”,到时候还能不能保住如今的风光都尚未可知,又何足惧哉?
陈天行摇了摇头,将这两个跳梁小丑从脑海中驱散,迈步走进了教坊司,朝清梦园而去。
教坊司内依旧是丝竹悦耳,歌舞升平,与外面街道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陈天行熟门熟路地穿过一道道胡同,从清梦园的侧面飞身跃上了清梦闺房的窗台,从窗户钻进了屋里。
清梦此时正坐在桌前独自摆弄棋局,见陈天行来了,当即放下了手中棋子,欣喜地迎上前来嘘寒问暖:“公子,你来啦,饿不饿,用不用让丫鬟送些吃食上来?”
“不急,我还不饿。”
陈天行笑着摆手走到桌边,有些好奇地盯着桌上的棋盘,兀自坐下:“娘子这是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清梦微微颔首:“不过是闲来无事,找点儿事情打发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