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扫视四人,神情严肃道:“其实,我现在已经拿到了足以扳倒楚阳候的关键证据,所以我把几位哥哥找来,就是想要跟你们商量接下来该如何秘密离开楚州的事!”
四人闻言顿时都满脸惊诧,“什么?!你说你已经拿到了扳倒楚阳候的关键证据?”
“你说我们要秘密离开楚州是什么意思?”
“这案子还没有查清楚,咱们就这么回去了?”
陈天行等他们把心中的疑问全都问出口后,这才开口道:“你们都是知道的,楚阳候是胡党成员,他的背后是胡慎之在给他撑腰,若是我们直接在楚州对楚阳候下手,那么胡慎之定然会在京师朝中为其转圜。
如今我们远在楚州,而那胡慎之却在御前,他想要颠倒黑白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
而且,就算咱们能够顺利地将楚阳候给扳倒,那胡慎之势必会如同上次南安侯倒台那般,迅速与楚阳候完成切割,咱们最终又将是白忙活一场,不能触及根本,这可不是皇上想要的结果!”
几人听闻陈天行的这番话,不由一个个都露出了颇为凝重的神色,老实说,他们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他们并不像掺和到朝廷更高层次的权力斗争之中,只是想要奉旨办事,干好自己差事即可。
可陈天行又何尝不想那样?只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得选,他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漩涡之中,逃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若想获得长久的安宁,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推翻胡党。
在场人中,怕是也只有朱烈能够稍微体会到陈天行的心思,忍不住开口道:“天行,且不说咱们想要在楚阳候毫不察觉的情况下秘密离开楚州十分困难,现在咱们手里还有小侯爷和张大户这两个累赘,这事儿只怕不太好办啊!”
陈天行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牢房,开口道:“放心,他们两个我们不必带上,我们离开之后自然会有人保护他们的安全,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
四人闻言都十分惊讶,感觉简直都不认识眼前的陈天行了,但仔细一想,陈天行这个人好像也确实一直都很神秘,他们从未看透过他。
朱烈下意识地开口转移话题,帮陈天行打了个掩护:“行啦,大家都不要再多问了,既然天行已经做好了安排,他是主办官,咱们只管听从他的命令便是,还是商量一下晚上该如何离开的事情吧!”
陈天行虽然说是与几人一同商量该如何离开的事宜,实际上却是早就有了计划,只是他不方便与几人直说罢了。
所以现在他也只能如是说道:“既然是打算悄悄离开,就得想办法先牵制住楚阳候的注意力,让他顾不上盯着我们,然后才有机会脱身!”
朱烈点头,追问道:“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