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留在衙门里,不要出门,以免胡党之人对你不利!”
“属下明白。”陈天行郑重点头答应。
沈世宁当即拿起木匣,快步走出了书房,步履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陈天行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有些忐忑,成败在此一举,能否将胡党连根拔起,就看沈世宁能否顺利将这些铁证呈到皇上面前,并且说服皇上当机立断了。
他回到偏厅,朱烈等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见他进来,连忙起身问道:“天行,怎么样了?千户大人怎么说?”
陈天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沉声道:“千户大人已经带着证据入宫面圣去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静候消息。”
朱烈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紧张和期待的神色,这一路出生入死,为的就是这一刻。
“头儿,你说……皇上会相信这些证据吗?那可是楚阳候啊,皇上真舍得动他?”焦保森有些担忧地说道:“还有楚阳候背后的胡党,皇上也不好动手吧?”
陈天行却是目光坚定:“你放心吧,有些事跟你我想象中是不一样的,咱们呈上去的可都是铁证,只要皇上看到这些,你楚阳候必死无疑!至于胡党,皇上可是正愁没有对他们下手的由头呢!”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也有些担忧,毕竟权力的斗争总是复杂且出乎意料的,他作为缉魔司的底层小吏,显然不能洞悉王侯将相之间的利益关系,所以这其中的变数依然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朱烈等人在偏厅休息等候,陈天行则独自一人来到小院的庭院中,负手而立,望着天空中缓缓飘过的云彩,思绪万千。
日头渐渐升高,又缓缓西斜,衙门里一如既往地忙碌,但陈天行却觉得整个缉魔司都笼罩在一种异样的沉寂之中,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期间,他也曾几次前去看过沈世宁回来与否,但结果都是尚未归来。
朱烈等人也坐不住了,几次来到庭院中,看到陈天行凝重的神色,又欲言又止地退了回去。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庭院染上一片金色,一名沈世宁的亲随才匆匆跑入院中,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激动:“陈旗官,千户大人回来了,让您立刻去书房见他!”
陈天行心中猛地一紧,成败终于要揭晓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应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朝着沈世宁的书房走去,这短短的一段路,他却走得异常沉重,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